师然突然变招,左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刺里轰出。
杨小凡眉头一挑,不得不撤步后退,衣袖仍被拳风撕开一道口子。
四人相视大笑,笑声惊起林间飞鸟。
远处偷窥的几个黑影慌忙缩回脑袋,有人不慎踩落山石,骨碌碌滚下山坡。
“这些老鼠倒是执着。”
岳子北眼中寒光闪烁,魂力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,吓得剩余窥探者落荒而逃。
杨小凡望向丰台峰方向,声音渐冷:“让他们看。五日后,我要让伍尚他们亲眼见证,什么叫绝望。”
丰台峰密室中,烛火将四道人影投在石壁上,扭曲如鬼魅。
伍尚一拳砸在玄铁桩上,火星四溅。
他舔了舔崩裂的虎口,狞笑道:“金耀,你说纪良那个瘸子现在是不是在发抖?”
金耀正在擦拭一柄淬毒短刃,闻言阴恻恻道:“上次就该结果了他们。疯老头再疯,还能为了几个死人跟我们拼命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阴影中传来沙哑的声音,那位始终笼罩在黑袍中的长老缓缓抬头,露出一截泛着青光的下巴,“杀人诛心……让他们像丧家之犬般活着,才是对天幕峰最大的羞辱。”
伍尚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从石匣取出一枚血色丹药:“长老,这‘沸血丹’……”
“生死关头再用。”黑袍长老枯瘦的手指划过丹纹,留下一道焦痕,“服下后能短暂拥有半步幻地之力,但会折损三十年阳寿。”
密室内陷入诡异的寂静,只有烛芯爆裂的噼啪声。
金耀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:“值得!只要能让杨小凡那帮人死绝……”
第五日黎明,天幕峰四人整装待发。
晨露沾湿了纪良的衣襟,他轻轻叩击膝盖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“大师兄紧张?”
岳子北把玩着一枚青铜魂钉,钉尖在他指尖翻飞如蝶。
纪良摇头,目光扫过师弟们年轻的面庞:“想起师父当年的话,天幕峰弟子,可以死,不能跪。”
杨小凡突然转身,只见疯长老不知何时倚在古松下,酒葫芦在朝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“师父!”
四人齐声行礼。
老人浑浊的眸子扫过众人,突然将酒葫芦抛给杨小凡:“喝一口。”
烈酒入喉,如刀割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