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师兄伤势未愈,不宜外出。
而他自己对天罗仙府还不够熟悉,眼下能倚仗的,也只有这位神机庭的“关系户”了。
侯凤志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要打我的主意。”他摩挲着下巴,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帮你也不是不行,不过……你得教我炼器术。”
“成交!”
杨小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侯凤志反倒愣住了:“你就不问问我要学什么?”
杨小凡轻笑一声:“就你那点心思,我还不知道?”说着拍了拍侯凤志的肩膀,“放心,包你满意。”
目送侯凤志离去的背影,纪良若有所思:“小师弟,这位侯兄……来头不小啊。”
“神机庭庭主的侄子。”杨小凡耸耸肩,“至于其他……他不说,我也不问。”
师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苍白如纸:“小师弟,我们这伤势……五日时间怕是…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杨小凡目光坚定,声音却柔和下来,“从今日起,你们只需按我说的做。”
岳子北猛地一拍石桌:“只要能报仇,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!”
屋内,疯长老倚窗而立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。
夜深人静,杨小凡盘坐在屋内,面前摊开着从琳琅阁得来的典籍。
烛火摇曳,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“腿功……魂术……血脉……”
天道之书在识海中缓缓展开,无数文字如蝴蝶般飞舞重组。
杨小凡闭目凝神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窗外,一轮残月悄然爬上枝头。
次日清晨,侯凤志风尘仆仆地赶回,衣袖上还沾着露水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他灌了口茶水,神色凝重,“他们三个……确实是被人算计了。”
杨小凡眸光一冷:“果然如此。”
侯凤志压低声音:“我叔说,当日比试时,有人暗中操控阵法……”
话到一半突然顿住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次陷害三位师兄,分明是冲着我来的。”他声音低沉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动不了我,就拿我身边的人开刀。”
窗外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下,被他指尖迸发的一缕真气绞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