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守仁毫不客气道:“你没感觉到,是因为你根本就没参与圣地的诸事。”语气中带着被冒犯的愠怒。
花长曦没有在这一点上和温守仁纠缠,话锋陡然一转:“我近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就是人的心境,到底该如何体现?”
“温道友以为呢?”
温守仁被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,搞不懂花长曦到底要说什么,只能道:“心境上的事,因人而异,没有固定的标准。”
花长曦摇头:“不,我觉得有一样东西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映照出一个人的心境的——那就是人的行为。”
“温道友说,凡事以圣地的发展和壮大为重,可是,你们的行为是这样的做的吗?”
温守仁:“当然。”这回说这两个字,底气可没有先前那么足了。
花长曦嗤笑出声:“我不用去圣地的其他地方,就只看这一个议事大厅,就能看出来,你口中所谓的圣地发展与壮大,不过是拉帮结派而已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温守仁像炸毛的猫,直接站了起来,怒气腾腾的看着花长曦。
满座皆惊!
谁也没料到花长曦竟敢如此直白的将一些事挑明出来。
花长曦没有理会,继续道:“我接触过其他几个圣地,在别的圣地,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是有信念的,他们的发展,是建立在信念之上的。”
“温道友,你觉得丹圣殿有信念吗?”
温守仁真的生气了:“你凭什么说丹圣殿没有信念?”
花长曦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我就问你一点,在场的参会人员,有多少是不靠权势、背景、关系,仅仅只是靠自己能力而坐在这间屋子的?”
温守仁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。
在场的其他人,目光也随之闪烁,暗流涌动。
唐御风低声对身旁的顾锦凡嘀咕:“还得是花长曦够胆,一开口,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得罪了。”
顾锦凡这一刻,也有些佩服花长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