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深处,龙床之上,大炎帝君半卧着,神色阴沉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。
他的裤子被退至脚踝,露出双腿。
而严福瑞正躬身趴在他的两腿之间,动作怪异,神色专注。
这般诡异的姿势持续了片刻,严福瑞才缓缓直起身。
脸上褪去了往日的谄媚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掩的难堪与凝重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双手微微颤抖,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。
大炎帝君眉头紧锁,察觉到他的异样,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沉声问道:
“严福瑞,本君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为何朕,不能行榻上之事了?你给本君如实说来!”
先前萧凌尘被带走。
他便想要在文筱筱身上发泄一下火气。
正好也昏迷了三百多年,早就想了。
结果却发现,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。
于是这才将严福瑞喊进来诊断一番!
严福瑞双腿一软,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他头埋得极低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掩饰的难堪,支支吾吾地回答:
“启禀帝君……您的情况……恐怕……恐怕终身不举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寝殿之中。
大炎帝君猛地坐起身,眼神瞬间变得猩红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死死盯着严福瑞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与狰狞: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!朕的情况,到底怎么样?!”
他身为大炎帝君,九五之尊,坐拥万里江山,可若是终身不举,于他而言,既是奇耻大辱,更是无法接受的打击!
一旁的炎帝更是难以置信斥问:
“狗奴才,你再胡说八道什么?!”
“帝君乃是九五之尊,怎会不举?!”
“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?!”
她为帝君守寡了三百多年,体内本就阴阳失衡,寂寞万分。
先前为了刺激帝君,又与萧凌尘戏耍半天。
撩得她欲仙欲死,馋得不行。
好不容易盼到帝君醒来,本以为终于可以得偿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