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尘神色坦然,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件寻常小事,淡淡道:
“陛下,帝君昏迷多年,对周遭一切早已麻木。”
“唯有陛下您,乃是他此生最牵挂之人。”
“此法虽看似孟浪,却是直击他神魂深处最在意的羁绊。”
“除此之外,恐怕别无他法。”
炎帝紧咬着下唇,美眸中满是挣扎、羞涩。
最终都被对帝君的深情与期盼所取代。
小主,
她看了一眼龙床上依旧沉睡的夫君,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萧凌尘,银牙暗咬,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。
片刻后,她猛地抬头,对着萧凌尘重重一点头,一字一顿道:
“好!就依你!”
夜色渐深。
大炎帝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。
唯有帝君寝殿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宫灯,映着窗棂,显得格外清幽。
按照萧凌尘的吩咐。
寝殿外所有的宫女、侍卫早已被尽数撤走。
此时。
炎帝褪去了白日威严的龙袍,换了一袭素色镶金边的睡袍。
长发松松挽起,褪去了帝王的凌厉,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温婉。
她刚刚洗漱完毕,肌肤莹白如玉,带着淡淡的水汽,缓步走到龙床边,轻轻坐下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,小心翼翼地握住帝君温热的手掌。
手轻轻摩挲着,声音轻柔得如同呢喃:
“帝君,今日萧山主已将你的伤势尽数治好,你再醒醒好不好?”
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再也不想这样孤零零地守着你了......”
“还记得我们当年一起云游四方,路经青岚谷时,你为我摘的那株凝露草吗?”
“还有你说过,等我们老了,便陪我隐居山林,再也不过问朝堂之事......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过往的点滴涌上心头:
“帝君,我知道你能听到,醒醒,好不好?”
然而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!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寝殿的窗户被一股巨力撞碎,木屑飞溅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