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,那条凝住的血痕触目惊心。
他取出药膏,轻轻帮她处理伤口。
“名册哪有你重要。”
沈书意闻言一惊,“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冷血无情,会为了公务牺牲妻子的人?”陆珩取出干净的布条缠上沈书意的脖颈。
缠布条时,陆珩双手似将她拥在怀里,存在感极强。
沈书意瞥了他一眼,“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你...”
陆珩帮她包扎好,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他可以肯定沈书意绝对变了个人。
在他的情报里,沈书意不可能会武功。
方才那一记扫腿,那巧劲,就是普通的武夫都做不到。
眼前的沈书意到底是谁?
长得一模一样,却是不同性情的人。
陆珩有些迷茫,更多的是兴奋。
无论她是谁,都只会是他陆珩的妻!
“以后可以慢慢了解。”
沈书意轻哼,“我又没说要了解你,此桩事了,你我就和离。”
陆珩双臂将她拥住,“以后再说。”
“歇一会,到了客栈喊你。”
沈书意受了惊,的确疲乏,马车晃晃悠悠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陆珩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,慢慢收紧手臂,将下巴贴在她脖颈边。
“书意,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什么女子,不料此时此刻的我心悦于你。”
“我只心悦你。”
沈书意觉得迷迷糊糊的,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,还有呼吸喷洒过来,她挪了挪脑袋。
陆珩半躺在马车里,把她拥在怀中,让她睡得更舒服。
看着她沉睡动人的样子,他又说:“书意,我们不和离好不好?我以后会努力做到你喜欢的样子...”
说完,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幼稚,陆珩自嘲一笑。
陆珩没有松开手,反而亲了亲沈书意的脸颊。
沈书意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,等醒过来时已经在客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