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辞全神贯注地给人写家书,一般普通的短封一文到五文钱,稍长的可以拿到五文到十文。
一文钱可以买到两个馒头,来找他写家书的人不多,他一天下来不过是赚个饭钱。
好在住宿免费,否则还没等到乡试,他恐怕饿得够呛。
沈书意好奇,“温砚辞,不是有人请你去做门客吗?包吃包住你怎么不去?”
这时没什么人来请他写信,温砚辞就坐在树荫下温书。
“小生不善言辞,怕做不好门客。”
沈书意猜测,“你是怕欠人人情吧?”
她托腮,“人情债的确不好还呢。”
温砚辞算是默认了。
沈书意见他继续温书,她也就不打扰继续回到簪子里躲太阳。
夕阳西下,温砚辞给最后一个人写完信就准备收摊离开。
突然,一个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把他的摊位给围了。
“温公子,你昨日给我们家公子修的画有问题!”
“跟他们走一趟吧。”
周围的摊贩看到这一幕,连忙收拾东西跑路,走远了才敢抱怨几声。
“那些是范府的家丁,那书生怎么惹到范公子了?”
“哎哟瞧那架势,不会把人给打一顿吧?”
“那书生那么瘦弱,万一打残废了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沈书意一觉睡醒时,看到的是一个昏暗的柴房,若不是窗外还有月光照进来,这里就是一片漆黑。
她从簪子飘了出来,看到温砚辞站在窗台前,一副在找办法翻窗离开的模样。
“这是哪里?”
她就着月光看到了温砚辞脸上的伤,她蹙起眉头,“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
好惨,原本就瘦弱了,现在还鼻青脸肿。
这是她遇见过的最惨的一任攻略对象了。
哪个文曲星混成这样啊。
沈书意怀疑温砚辞在天上得罪了什么神仙。
温砚辞侧身躲避她的目光,“沈姑娘,我没什么事。”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?!”
沈书意跟这个呆子简直没法沟通,只好问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