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个摆设,没人弹过。”老头子附庸风雅,收集了一堆西洋玩意,这钢琴就是其中一项,还特地设了个琴房。
沈书意今天穿着的是上次和宁世棠逛街买的珍珠色旗袍,男人一手在腰间,一手从旗袍开叉处...
她挣扎着下来,宁世棠不肯,她只要用腿环住男人的腰从脱离钢琴。
离开钢琴那一会,琴键又是一阵音调凌乱。
她惊呼一声,唇就被宁世棠趁机深吻了。
宁世棠在和书意亲密这件事越发熟练,吻得慢条斯理,勾着她,让她发出好听的声音。
空气在变得稀薄,沈书意脑袋发胀,双手搂紧宁世棠的脖颈,“回,回房...”
“不必。”宁世棠抱着她,把她放到长桌上,人则趁机站在她身前。
沈书意还圈着他的腰,在他挤过来的时候深刻地感应到了男人的...
好在有了长桌的支撑,她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嘶...”她刚放松,就毫无防备地被宁世棠的手撕掉了玻璃袜..
宁世棠的腰上,白皙的脚踝特别明显,特别是脚踝上还戴着与旗袍同款的珍珠铃铛。
此时是大白天,沈书意脸都红了,尤其是男人还穿着整整齐齐、挺拔的军装。
“宁世棠你别乱来。”
宁世棠喉头滚出一声轻笑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沈书意趁机抓住他的衣襟,把他这身禁欲的军装扒掉。
可费劲了...
宁世棠见她这般没章法的样子,暗暗低笑,抓住她的手放回自己的脖子上。
见她一副不服瞪过来的样子,宁世棠心念一动搅动她的唇齿。
一个绵长的吻,呼吸缠绕,沈书意咬了他一口。
宁世棠粗重呼吸一声,猛然倾身过去...
……
……
沈书意的视线上下颠簸,只得扶着宁世棠的肩膀。
想抬腿踢他,却只余下阵阵叮当的珍珠响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