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女!”谢星河持剑的手青筋暴起,显然是被沈书意气疯了。
他拔剑上前,想与她拼死一战。
沈书意连忙飞着倒退。
“谢星河你疯了!”
这狗男人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顾。
“你能不能先冷静冷静,我可没骗你,我刚才撞到树后背还疼呢,你就没感觉?”
谢星河哪里没感觉,他是感觉到了,所以更恨这妖女的诡计多端。
他一迟疑,长剑就被沈书意的长鞭缠住。
“谢星河,我们能不能暂时停战了?”
“要不是你对我下杀手,我能给你下蛊?”沈书意故意说,“你若是一剑杀了我也行,咱黄泉路上好作伴。”
谢星河气得面色“唰”地白了,继而又红了耳根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女子。
后背传来的疼痛,让他冒冷汗。
他想通过内力将蛊毒逼出来,可运功驱逐时心口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沈书意松开长鞭,退到桥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这蛊毒一旦下了就无药可救,当然了半年之后就会自动失效。”
“以后你我就别打打杀杀了。”
“谢少掌门,后会有期。”
沈书意脚步不停,挥了挥手中的柳叶,笑声飘散。
谢星河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,夕阳彻底沉入水面,石桥上只剩下他一人。
那抹红裙消失在暮色里,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