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闭上眼,“在想,你怎么那么能折腾,这天都亮了。”
李湛亲了亲她的耳朵,“没关系,一会你继续睡,昀儿闹我来哄。”
男人说话的呼吸洒落在她的耳朵上,她下意识缩了缩。
落在李湛眼中,他的眸色变得更加幽深,男人的轻笑声传来。
“我就喜欢光天化日之下和你...”
沈书意捂住他的眼睛,“别说了!”
……
沈书意和李湛都很宠爱昀儿,可宠爱并不等同于溺爱。
特别是李湛,他对这个儿子格外的严厉,尤其是在教育这一方面。
文武双全是基本,最重要的是做个正直勇敢的人。
沈书意每当他这样教育孩子,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景湛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一个多么狂妄权势滔天的人?”
“现在却教育孩子要正直...”
李湛也不恼,反倒和她说起李家。
李家没被灭前,他还没去军营之前就是个很典型的世家公子。
温文有礼,风度翩翩。
后来...他若不“狂妄”,不“权势滔天”,莫说为家族洗脱冤屈,纵使想活下去都难。
沈书意闻言双手抱住李湛的腰,“景湛,辛苦你了。”
李湛把她鬓边的发丝挽到耳后,“有你,有昀儿,我觉得此生无憾。”
在一旁被罚抄写千字文的李昀委屈巴巴地望着父母,特别是盯着他的父皇。
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在说,果然他才是多余的那个...
沈书意走过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,却没多说什么,李湛教育孩子的时候她是不会插手的。
免得教育混乱,搞得一家人都不好过。
李湛轻轻拍了拍爱妻的肩头,“书意,你先回去休息,我带孩子温习功课。”
这时,李昀已经六岁,没有半分其父的沉稳,反倒鬼灵精怪,喜欢溜猫爬树。
好在为人聪明,太傅教授的功课都能完成,不过因顽皮贪玩摔倒受伤没少被自己的父皇惩罚。
“抄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“父皇,我可以背诵出来么?”
“抄,把字写好,写端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