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意嗔他,“之前就踹过你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无论多少次,我都感到欣喜。”李湛沾着香膏轻轻涂抹,又附在她耳畔问。
“今晚怎么不让为夫上床?”
沈书意面红耳赤,咬着唇,“你每日都弄得...不上不下的,哼!”
李湛涂抹好,把手洗净擦干,回来搂抱着她。
“我这不是怕动了胎气么?”
沈书意飞快地亲了下他的脸颊,“知道你心疼孩子,可御医都说适当...可以...”
李湛修长的手指顺着兜.往上,看着她的眼睛,故意问,“真的?”
“嗯!如今胎象稳,只要把握好...”
沈书意把脸埋在他胸膛前,李湛听得兴奋。
男人低下头亲着她的耳垂,哑声道,“好,为夫知道分寸...”
……
窗外月色照了进来,映照出一对交颈的人影。
李湛埋首在她身前,温柔地亲着她。
沈书意耳畔听“吱吱呀呀”拔步床的声音,美丽的眸子有些失神。
身前的男人顾忌着,隐忍得薄汗如雨,时不时伏在她肩头喊着。
“书意..”
沈书意踢了踢他,“别喊啦...要被宫人听...”
李湛哪顾得那么多,恨不得将怀中人揉入身体里。
纵使再克制,李湛也还是到下半夜才鸣..兵,他清理一切,入睡前还为沉睡的妻子按揉双腿。
……
大唐国泰民安,李湛政绩出众深得民心,故而他惊天劈地废后宫之事没人敢置喙,反倒成了一桩美谈。
那帮顽固派老臣依旧想盯着皇帝的后宫,想把嫡女嫡孙女送入宫为家族争光,以便巩固他们在朝堂的地位。
可他们也怕皇帝凌厉的手段,当初人还是摄政王时就已经说一不二,现在做了皇帝,谁敢忤逆他的旨意就是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