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姜玉脸色难看的催促道。

“你有什么问题，现在尽快问她……”

“我毕竟只是一位半神，无法长时间控制一位神王的精神意志……我怕再过一段时间，她就会挣脱束缚，恢复清醒。”

李夜白点点头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随即，他看向面前眼神空洞的千夜。

“告诉我，东瀛国那些离开的神明代言人们，全都去了哪里？”

千夜眉头紧锁，神情迷茫，仿佛陷入了某种混沌的梦境。

她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才极不情愿地，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：“葬……葬神之地……”

“葬神之地？”

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
李夜白诧异的挑挑眉，转头看向白姜玉：“你知道这个地方吗？”

白姜玉则是瞪大了眼睛。

本就虚弱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，她用力点了点头，声音干涩：“知道。”

“葬神之地，在昊天妖界。”

她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
“确切地说，是在昊天妖界的最西北角……传说中，那里是一片被神明诅咒笼罩的荒芜死地。”

李夜白收回目光，重新锁定千夜，追问道：“那些神明代言人，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？”

“因为……罗睺要出世了。”

千夜的声音飘忽不定，仿佛在梦呓，“东瀛神明，必须要收服罗睺，得到它的力量……”

“罗睺？”

这次，没等李夜白发问，白姜玉便主动开口解释。

“罗睺，是上古妖神之一。”

“在昊天妖界的传说中，罗睺，被尊为‘血煞真君’。妖族典籍有载……罗睺，伴随着天地杀劫而生。”

“甫一降世，便拥有神明之力。”

“出生就是神明？”李夜白神色震惊。

“而且，这位罗睺妖神……是所有妖神中最为嗜血、最为残暴的存在。”

“原来是一位上古妖神……”

李夜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他再次看向千夜，抛出了下一个问题：“第三座妖塔，也出世了？”

闻言，千夜歪了歪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
“你不知道吗？昊天妖界的十座妖塔，已经全部出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