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家伙,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闻晟捏着下巴,神色有些不解。
“闻老,有什么不对吗?”
中年男人同样不理解的问道。
“就是因为太对了,所以才不对啊……”
“自己的权力,被一个刚来没多久的新人分割,这件事放谁身上,心里都会有不小的怨气和不满……可司徒淮,竟然毫无反应?”
“不仅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还老实本分的处理公务,以他的背景,完全可以找他父亲抱怨,然后再给我们施加压力……”
“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……”
“你说,这是为什么?”
闻晟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,这是自己的心腹下属,所以他没有丝毫避讳。
中年男人思索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