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臣-李卫!参见-大-清-王~!〗
追评:
“再听见这样的声音,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。”
“聋,龙耳也,你居然想当皇帝?!”
〖雍正:年羹尧是谁啊?他是朕的韩信、白起、周亚夫!〗
追评:
“年羹尧:原来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吗?”
雍正:“好啊,他领兵我也领兵,他领兵打我的皇宫,我就领兵直捣丰台大营。”
〖旧三国:在拍三国演义时,我们虽然尽了全力,但仍然有了几十个不可避免的错误。
新三国:说得好,那第二集呢?〗
追评:
“不应该是下一个镜头吗?”
“影视剧第一集第一句话就出现错误的,至今我就发现新三国了。”
“而且至今未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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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,嘉靖年间。
“旧三国……说的可是天幕先前放过好些回,丞相保重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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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三挠着头,努力回想。
“是它,准没错。”
陈账房笃定地点点头,但又有些许不解。
“新旧两版,照理说,根子都是罗贯中先生那本《三国志通俗演义》。”
“奇了怪了,同一出戏文,怎地唱出来,味道能差出十里地去?”
泥瓦匠赵夯子“嘿”了一声,插嘴道:“陈先生,这有啥难懂的?”
“您老平日也说,天下读书人念的都是圣贤书,怎地有的能中状元,有的连个秀才都捞不着?”
“这怎能一样?”
陈账房扶了扶并不歪斜的方巾,觉得匠人话糙理不透。
“一个是学问,一个是艺业。”
“学问不到,是自己蠢笨。”
“可这艺业走了样……”
他顿了顿,想起天幕里那些夸张到近乎滑稽的台词腔调。
“倒像是掌勺的厨子,非往红烧肉里搁糖醋汁,还硬说这才是本味。”
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,是“庆春班”唱须生的老何。
南京城,每年三月,都有“庆春”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