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眼下还是个裹在襁褓里,只会“咿咿呀呀”、偶尔流着口水“阿巴阿巴”的小肉团子!
打又打不得,骂了又听不懂。
李世民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腔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,脸色变幻不定。
合着朕这口闷气,是注定要吞下去了?
他狠狠瞪了一眼殿外,仿佛能穿透宫墙,看到那个尚在乳母怀中的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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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类是家讳,也就是避家中长辈的名讳。
太史公司马迁的父亲名为司马谈,因此《史记》中将“张孟谈”改为了“张孟同”。
苏轼的祖父名叫苏序,苏轼便将文章中的“作序”改为“作引”。
若是避家中女性长辈的名讳,则被称为“内讳”。
内讳的规矩相对宽松,只需至亲之人遵守即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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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孟谈看着天幕,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合着司马迁之《史记》,也不算正经的‘官方史书’啊?”
官方修史,有时也要避讳,但多是避圣贤、先王之名讳。
像这般连修史者自家父亲的讳都要避的……还真是头一回见识得如此分明。
这不言自明地指向一个事实:司马迁的《史记》,百分之百是私家修撰。
不仅张孟谈,此刻许多时代早于汉的古人,也都瞬间想通了此节,明白了司马迁是“私修史书”。
“私修史书,竟能修成‘史家之绝唱’?”
这个念头在不少人心头盘旋。
他都行,或许……我也可以?
自西周至春秋,史学确为“王官之学”,由太史、内史等世袭史官垄断,近乎官府专利。
但这更多是礼制与惯例,并非铁律。
到了礼崩乐坏的春秋末年,孔子修订《春秋》,左丘明着《左氏春秋》,私修史书的先河已然开启。
及至战国,诸子百家为宣扬学说,修史甚至编造史事为己证,亦是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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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私修史书在此时并非不可想象,甚至带着某种“立言不朽”的吸引力。
真有人开始认真琢磨,是否也能修撰一部足以媲美《史记》、流传万世的史册。
但更多的人只是想想便放弃了。
各国史籍秘藏,非重臣显贵不得窥视,你一介清贫之士,凭什么让人家把国史敞开了给你看?
昔日周王室鼎盛时,各国史书尚需定期上交王室典藏。
老聃为周守藏室之史时,便掌管着自西周以来累积的丰厚史料。
可如今的周王室……呵呵。
有人望而却步,自然也有人开始思索门路与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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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类是圣贤讳,主要是避古代圣贤的名讳。】
【其中最常见的便是避孔子的“丘”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