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 程处默解交州之法,朱棣平西域木速蛮之举!

“除非真有那不畏人言、不恤身后名的后世所谓民族主义者穿越而来。”

“小徒弟,你要学的,还多着呢。”

程处默恭敬一礼:“师傅教诲的是。”

“不过,在我贞观朝,或许真有人,能背得起这口黑锅。”

“太上皇被迫退位,幽居深宫,难道就不想重掌乾坤?他该如何复位?”

“自然是令地方生乱!”

“若他派一心腹前往交州,假借圣意,大肆屠戮士族,激起民变,而后再由陛下出兵平定。”

“这‘太上皇意图复位以致生乱’的丑闻,是绝不能见于史册的。”

“那么,一切罪责,自然只能是太上皇的某个奸臣心腹,欺上瞒下,擅自行动,意图构陷太上皇于不仁不义之地。”

程处默抬起头,目光清澈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,缓缓扫过程咬金、魏征,最后定格在裴寂惨白的脸上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“师傅,您说,上皇的这个奸臣心腹,会是谁呢?”

话音落下,程咬金、魏征、尉迟宝林的目光,如无形枷锁,齐齐落在裴寂身上。

裴寂猛地起身,一把抓住程处默的手,指尖冰凉: “好徒儿……你,你是在与为师说笑,对吧?”

程处默只是“嘿嘿”一笑。

裴寂又猛地看向魏征,仿佛抓住救命稻草:“玄成!如此恶毒之计,如此构陷之举,你身为谏议大夫,岂能不参他一本!”

魏征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,淡然道:“近日耳疾犯了,听不真切。”

裴寂再转向程咬金,几乎带上哭腔:“程公!知节兄!救我!”

程咬金抱着胳膊,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“俺家东阿程氏,不过是寒门小户,哪当得起您裴氏家主一声‘程公’?”

“你……你们!”裴寂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几人,“你们若敢打着我的名号在交州如此行事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
最终,那点硬气在几人冰冷的目光中迅速消散。

他颓然坐倒,声音带着绝望的哭音:“呜呜……我错了,老夫……老夫也可以是陛下的人啊!求魏公、程公,给指条明路吧……”

魏征与程咬金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味,随即目光落在程处默身上,满是欣赏。

魏征:果然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。

程咬金:果然是俺儿子,这聪慧,随俺!

~~~~~~

大明,永乐年间。

顺天府。

“这个‘谢赫’,莫非是着《古画品录》,提出‘谢赫六法’的那位?”朱棣指着天幕,问道。

大胖忙回话:“爹,此‘谢赫’非彼‘谢赫’。”

“这是木速蛮词汇的音译,意指其教中之长,掌教者。”

木速蛮,头上戴头巾那个。

朱棣“唔”了一声,目光深远。

“蒙元之时,陕西之地,曾有‘民三回七’之说。”

“如今锐减至四五万之数,有你爷爷、你外公他们当年的雷霆手段,亦有朕迁都北平的缘故。’

他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:“然西域之地,此辈信众繁多,且常嚷着圣战。”

“老大,依你之见,当如何根治?

朱高炽闻言,胖脸一苦,心头大骂又来坑儿子!

您心中早有定计,偏要让我来说?

见太子装哑巴,朱棣目光扫向汉王朱高煦。

汉王虽莽,却不傻,同样眼观鼻,鼻观心,闭口不言。

朱棣又看向赵王朱高燧。

赵王嘿嘿一笑,耍起滑头:“爹,您是了解我的,查个案、办个差还行,这治国安邦、经略西域的大事,儿臣是七窍通了六窍——一窍不通啊!”

朱棣最后看向跃跃欲试的太孙朱瞻基。

朱瞻基刚要开口,朱高炽猛地抢过话头:“爹!瞻基还是个吃糖葫芦的年纪,他懂什么军国大事!”

朱瞻基不服,欲要争辩,却被父亲狠狠一眼瞪了回去。

朱棣看着眼前这“父慈子孝”、“兄友弟恭”的场面,气极反笑。

“呵!好,好,好!”

“儿臣儿臣,既是儿,也是臣!”

“为子者,当为父分忧;为臣者,当为君解难!”

“可你们呢?!”

几人连忙跪倒:“儿臣(孙臣)有罪!”

朱棣冷哼一声:“罪?你们何罪之有?”

“你们不过是吝惜身后名,不敢替朕,替大明,背这口可能遗臭万年的黑锅罢了!”

他猛地一拍案几,声若雷霆: “你们不背?朕来背!”

“传朕旨意,将哈密卫、关西七卫乃至所有已臣服藩属的土地,悉数发卖给勋贵、士绅、富商!”

“朕看他们,定然趋之若鹜!”

“爹!不可!”朱高炽魂飞魄散,虽知是气话,却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。

朱棣怒视着他: “朕让你们想法子,你们没有!”

“朕自己想了个法子,你又说不行!”

朱高炽把心一横,咬牙道:“爹!儿子有办法!”

“只是尚需斟酌,请给儿臣些许时日思量!”

朱棣面无表情:“一个月。”

朱高炽差点跳起来:“爹!我又不是神仙!”

朱棣不为所动:“一个月内,给朕拿出详尽的方略。”

“三年之内,给朕见到成效。”

“行,就照你的办。”

“不行,朕就立刻下旨卖地!”

“朕想,咱们大明的勋贵士绅们,还是很乐意置办些产业的。”

朱高炽面色变幻,最终狠狠一跺脚:“成!但得让老二给我打下手!”

这口大黑锅,不能我一个人背!

汉王朱高煦闻言,立刻瞪向太子。

我们还是不是我亲兄弟?!

朱高炽眼神回怼过去。

不是亲的,我还不拉你垫背!

朱棣点点头,似乎很满意这个互相牵制的局面:“准了。”

“老三也一并派给你,听你调遣。”

赵王朱高燧脸一垮。

这特么躲都躲不过了吗?!

朱瞻基却兴奋地拉住朱棣的衣袖:“爷爷!爷爷!孙儿呢?孙儿也可以为爷爷分忧!”

朱棣摸了摸爱孙的头,语气难得温和:“朕的好圣孙,你将来是要做大明的圣主明君。”

“这等沾染污秽、背负骂名的脏活累活……就让你爹,和你这二位好叔叔,去替你做了吧。”

朱瞻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朱高炽、朱高煦、朱高燧三人面面相觑,心中一片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