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骨骼挺清奇啊,聊斋哪一集的啊?〗
〖不是看不起你,是根本没看你。〗
〖你是属黄瓜的吧,怪不得这么欠拍呢?〗
〖脑子空不要紧,关键是不要进水。〗
〖我急了?你要被狗咬,你也急。〗
〖王闿运有位亲戚想要纳妾,当时正逢乱世,有人便规劝这位亲戚应怀枕戈待旦之志,不应沉溺于女色。王闿运闻听此言,建议亲戚将小妾的名字叫做“戈儿”。〗
〖岂止枕戈待旦,甚至贯戈直入。〗
〖接着就是“同室操戈”,不祥而。〗
〖果然是野史,确实野。〗
〖叔本华先生痛骂女人,他死后,从他的书籍里发见了医梅毒的药方。〗
〖会不会是因为染了梅毒了,所以痛恨女人。〗
〖叔本华厌女,主要是因为童年时母亲对他很不好。〗
〖正反都说的通。〗
〖你是哪个风水宝地挖出来的?这么骁勇善战不失家风。〗
〖屁股出气也就图一乐,真放屁还得看你。〗
〖我知道你是个直肠子也不能用嘴拉吧。〗
〖公主发病才叫公主病,你那叫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。〗
〖我又不是梯子,哪来那么多台阶给你下?〗
〖真是乌龟掉盐缸里,给你这小王八闲完了。〗
〖别说当面骂你了,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呢。〗
〖你爸妈一定很幽默吧,生出你这么个笑话。〗
〖你管那么多呢?收粪车从你家门前路过你都要拿勺子尝尝咸淡。〗
〖我觉得你可以开个地窖养蘑菇,但是你好像没有窖养。〗
〖我看你是左脸撕下来贴右脸皮上了,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。〗
〖毕竟这也不是一个人贱人爱的社会,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。〗
〖司马炎让和峤看太子司马衷有没有进步,和峤回复:皇太子圣质如初。〗
〖《蜀记》称明帝问黄权曰:“天下鼎立,何地为正?”对曰:“当验天文。往者荧惑守心而文帝崩,吴、蜀无事,此其征也。”〗
〖上天降下惩罚,只有魏国皇帝死了。说明魏国才是正统,魏国皇帝死的好。〗
〖梁武帝时代天有异象,相关的官员说这个天象代表天子要出奔。
梁武帝为了应这个天象,自己光着脚绕着大殿走了几圈。
结果过几天有使者来报北魏孝武帝从高欢那里逃到宇文泰那里了。
梁武帝大惊:虏也应天象吗?〗
〖曹叡应该是高兴的,曹丕并不看重他临死前一天才立的太子,曹丕下葬曹叡也没去。〗
〖所以黄权非但没有阴阳领导,反而说不定马屁拍得正好。〗
小主,
〖曹叡:他这一死,比他活着时候都有用。〗
〖曹叡心里会很高兴:老登好似!〗
〖曹叡:还是蜀地人会说话,简直是双喜临门。〗
〖《三国志·魏书·文帝本纪》:我看魏文帝曹丕就搞得不错,他文采飞扬、下笔成章、博闻强识、才艺兼备,如果为人更加旷达大度、公平公正、弘扬王道、克己修德,那魏文帝就是我们心中完美的圣君了。〗
〖原文:文帝天资文藻,下笔成章,博闻强识,才艺兼该;若加之旷大之度,励以公平之诚,迈志存道,克广德心,则古之贤主,何远之有哉!〗
〖我看这翻译搞得不错,雅俗共赏,逐词对应,要是作者是我,就是完美的古文翻译。〗
〖射雕英雄传里有句话:“但杨大侠的令尊当年礼贤下士,人品是十分……十分英俊潇洒的。”〗
〖要颜值有颜值,要人品有颜值。〗
〖《汉书?卷六?武帝纪》:如武帝之雄材大略,不改文、景之恭俭以济斯民,虽《诗》、《书》所称,何有加焉!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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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,武帝年间。
长安。
司马相如用肩膀撞了一下司马迁,挤眉弄眼:“三弟,你有点勇哦。”
司马迁白了他一眼。
“二哥,你是装傻还是真傻?我写的叫《史记》,《汉书》是后汉人写的,关我什么事?”
司马相如嘿嘿坏笑。
“三弟啊,这道理我懂。”
“可你说,陛下他要是心里不痛快,收拾不了后汉的人,还收拾不了你,拿来出出气?”
司马迁脖子一梗,正气凛然:“不可能!”
“陛下乃千古圣君,胸襟似海,岂会行此等下作之事!”
司马相如顿时抚掌大笑:“呦呦呦!这奉承话都说出来了!”
“原来硬骨头的三弟,也怕被陛下收拾啊?”
“你放屁!”司马迁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司马迁字字发自肺腑,何来奉承!”
“我史家子孙,自有风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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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汉,建安十四年。
雒阳。
曹操对着天幕,将那句“若加之旷大之度……”的史评反复咀嚼,越品脸色越青。
这‘若’字,是说他根本没有?还是多少有一点?
所以子恒是要文治有文采,要武功有文采,要道德有文采?
孙权在一旁使劲憋着笑,肩膀直抖,见状“好心”安慰。
“孟德,其实子桓也没那么不堪。”
“再说了,会学驴叫的皇帝,古往今来那也是独一份,挺活泼的嘛。”
“学驴叫那是野史!”曹操怒道。
孙权无辜地指了指天幕:“先帝下葬,新君都不亲临,这总不是野史了吧?”
“啧啧,这父子情分,怕是淡得很啊。”
他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。
“建安九年,你攻下邺城,得了那袁熙之妻甄氏,转手就赐给了大侄儿。”
“巧了不是,同年,我那侄孙曹睿就出生了。”
“你说,他们父子不和,会不会就因为这……”
曹操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袁熙当时根本不在邺城!”
“你莫非是暗指中山甄氏没有家教?!”
“哎哟,这话我可没说,您可别冤枉好人。”孙权连忙摆手,随即又给刘备递了个眼色。
刘备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孙权继续对曹操道:“孟德,你听没听过一个民间谣言?”
“说什么那甄氏原本是你的囊中之物,结果被子桓截了胡。”
“所以嘛,民间都猜,他们父子哪是父子,分明是……?”
“孙权!孤宰了你!”曹操瞬间暴怒,拔剑就砍。
“哪来的民间谣言,分明是你这江东鼠辈心肠歹毒,编排出此等诛心之言!”
“孤今日不杀你,就不姓曹!”
刘备这才恍然大悟孙权刚才那眼神的意思,赶紧上前死死抱住曹操。
“刘大耳,放手,不然孤连你一起砍!”
“孟德息怒!孟德息怒!仲谋,还不快给孟德赔罪!”
孙权也知道玩笑开过了火,立马认怂:“孟德,是孤错了!”
“孤就是平日里被你们调侃惯了,想找回点场子,绝无恶意!”
“你放心,民间绝无此传闻,孤也绝不会外传!”
“若将来真有此流言,你全算在孤头上,届时要杀要剐,孤绝无怨言!”
见曹操怒气稍缓,孙权又赶紧递上台阶:“对了,陛下最近正跟着华神医研习医术,尤其苦练那开颅缝合之术。”
“说是定要为你这位大汉栋梁根治头风,益寿延年,好让你继续扶保大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