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畯缓缓回头,眼中是彻底的心寒与讥诮:“洪尚书,您可真够狠啊。”
不等洪承畴反应,洪承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:“机会给过你了,是你不珍惜。”
“现在,不需要你写了。”
洪承畯掸了掸衣袍,语气淡漠:
“你爱待就待,想滚就滚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普天之下,还有没有你的容身之处!”
言罢,洪承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只留下洪承畴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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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,乾隆年间。
乾隆目光平静地看着天幕,身旁的颙琰局促不安,不知该如何表态。
“颙琰,观此天幕,你有何感想?”乾隆帝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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颙琰吞吞吐吐,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整话,只觉得天幕内容太过惊世骇俗,实在不知该如何评判。
乾隆帝微微摇头,沉声道:“为帝者,无论聪慧愚钝,首要之事便是敢拿主意。”
“不管这主意是对是错,是智是愚,总得有个决断,不能像你这般优柔寡断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方,似穿透了宫墙,看到了更远的将来:“朕只看出一点——后世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八旗后人仍能占据新朝制高点。”
“权力会随死亡消散,但思想与根基不会。”
“只要传承不断,便有东山再起之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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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,小巷深处。
那个在赵铁头家门口刻“鬼画符”的乞丐,看完天幕,歪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他停下未刻完的符咒,就着尘土,写下了一段文字:
【鳌拜时常怀念当年做白甲兵的日子,那时只需听太宗皇帝号令,挥刀向前便是,不必提防深宫中的明枪暗箭。
多年前的那个午后,年轻的鳌拜挥刀指向多尔衮。
他身后是白旗的武士,身前是嗷嗷待哺的小福临。
刀光如洗,目光里没有半分迟疑。
家中那柄大关刀,他始终精心保养。
每逢宾客来访,便会舞上一圈,他说小福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