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又指向朱砂,“这是红色,对吧?”
夏无且茫然的点了点头,陛下,您到底想问什么?
“若是一个小孩生下来,便告诉他竹叶为绿色,朱砂为红色,即便在他眼里红色是绿色,绿色是红色,但他说出来的颜色是对的,如何分辨他是不是红绿色盲?“”
“嘶~~~~”
夏无且呆住了。
是啊,怎么分辨呢?
夏无且正在绞尽脑汁思考之时,始皇接着问道:
“父亲是,母亲不是,女儿就应该是。”
“父亲不是,母亲是,儿子就应该是。”
“这是什么原因呢?”
夏无且:“……”
我是谁?
我在哪儿?
我在干什么?
嘴巴张开能吞下一个鸡蛋,夏无且看向巨子。
巨子:“墨家不懂医学!”
夏无且又看向叔孙通。
叔孙通:“儒家也不懂!”
夏无且正要扭头看向李斯,却听几声声音接连响起:“法家不会!”
“兵家也不会!”
“阴阳家不会!”
夏无且:“……”
至于吗?
巨子:至于,很至于!
研究人体奥妙,还是医家做吧,墨家真不行!
夏无且:这个可以行!
巨子:这个真不行!
天幕出现,不管什么事,各家都抢着做,儒家想抢墨家的造物,法家想抢儒家的教化。
只有这次,各家纷纷谦让,一致认为,如此伟大的事业,只有医家才可以!
~~~~~~
【#谢谢惠顾#】
视频里,一个小男孩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靠在电梯上。
【外甥说他喝了一年的饮料,每次打开都是“谢谢惠顾”。
今天语文考试,“惠”字不会写,于是开心的打开饮料,看到是“再来一瓶”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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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区:
〖我三十了,这个梗比我都老。〗
〖这梗我最早还是在小学的时候在爆笑校园看见的。〗
〖这次是真被资本做局了。〗
〖出考场盖还丢了。〗
〖迟来的中奖比草都轻贱。〗
〖像极了那年考六级,出考场发现扇子是fan。〗
〖啥意思?〗
〖之前有次考六级,不知道扇子英语是啥,写的shanzi,出来一搜fan有扇子的意思。〗
〖我太懂这感受了,英语考试的时候economy不会写,回家发现笔的牌子就叫economy,还印在笔身上的!〗
〖上学时候考试,好朋友坐我前面费劲吧啦给我扔过来一张纸条,我以为这次考试稳了,结果打开一看“在吗?”〗
〖这个笑话该更新了,现在都是瓶盖扫码了。〗
〖麻绳专挑细处断,命运戏弄小馋猫。〗
〖我就不一样,那一年考“惠”字,我不会写,打开后是“谢谢品尝”。〗
大明,永乐年间。
北京,城西。
诗会上。
有戴着“四方平定巾”,身穿宽袖镶黑边,衣长离地一寸,袖子甩起来能当风扇用的士子。
也有白布袍子洗到发黄,肘部打补丁,自嘲“此乃颜回遗风”的士子。
“后世考试带水壶进考场,水壶上面可以有字吗?”
科举到了明清,已经很严格了。
查衣服,查内搭,查水壶,查头发,查笔、墨、砚台,看一下是否有夹带。
还要脱掉衣服,检查一下在皮肤上是否写有字。
甚至还要做个指检手术,查一下有没有在里面塞东西。
通过天幕,也见过后人的饮料,上面有许多文字。
所以,他们很好奇,这种东西也能带进考场吗?
“看年龄,这孩童应当是后世的小学生,可能考试并不严格。”
“白蚁溃堤,若是自小就不严格,到了高考之时,抱着侥幸心理,岂不是要被取消科举资格?”
“哈哈,倒也是。”有士子笑道:“两宋之时,有一富家子,在素色内搭里,写上细若蚊蝇的小字,若不仔细瞧,还以为是花纹。”
话题越聊越偏,大家纷纷讲起历史上那些作弊的故事。
“陛下要开恩科了,诸位兄长可有把握?”
王钦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“有也没有,听说此次科举难度极低。”
“既然低,为何没把握?”
“这次榜上有名者,不需要等待,可以直接分配一方为官。”
“这是好事呀。”
“好事?南越、朝鲜、倭岛、草原,你愿意去?”
“交趾在大明治下,可朝鲜、倭岛、草原,这又从何而来?莫非朝廷要动刀兵?”
王钦似笑非笑,“佛曰,不可说,自己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