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那片杨树林,是大黄的老地盘。以前,它总爱在这里的沙地上打滚,追着小鸟跑,把自己弄得满身土也不在乎。
郑为民解开绳子,看着它慢慢挪到最粗的那棵杨树下,那是它最爱的地方,树荫最大,沙子也最软。
往常这时候,大黄早该撒欢似的跑起来了。可今天,它只是轻轻抖了抖耳朵,就那么安静地卧了下来,前爪并拢,脑袋搁在爪子上,眼神平和地望着不远处的大柴河。
郑为民在河边的石头上坐下,没说话。风穿过树林,沙沙地响,大黄偶尔会转头看他一眼,尾巴轻轻扫两下地面,像是在感谢他的陪伴。
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郑为民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大黄,走了,回家了。”
大黄没回应。
他又喊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大了点:“大黄,回家了!”
还是没动静。
郑为民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。大黄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眼睛闭着,身体已经没有了温度。
大黄走了,走的静悄悄的,就像它平时的性格,一点也不闹人。
郑为民将它埋葬在,它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