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用副队:老江,监控调出了。
往下是两条视频。
梁再冰下意识屏住呼吸,点开了第一条。
摄像头的位置在病床对角的天花板上,很清晰地拍出了病房的每个角落。
时间跳到大约12点04分的时候,一只死白的手出现在了窗框上,锁死的窗户忽然被从外面拉开。
窗框上的限位器崩裂开,完全没发挥作用。
然后一个穿白病服的男人轻飘飘地翻进了病房里,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他。
梁再冰光是看着被头发挡住的小半张脸,就一眼认出那个偷袭他的孙子是岑渐。
床上的人双眼紧闭,眉头皱着,眼球不规律地轻微转动,陷在了一场噩梦里。
很快,他的噩梦就变成了现实。
岑渐撑着床沿,以一种很亲昵的姿势贴在他身上,然而下一刻,一柄尖锐的冰刀就刺进了他的心口,血流像喷泉一样溅了他一身。
青年猛地眨了一下眼,然后睁开,呆呆地盯着对方,眼睛缓缓合上。
无力发抖的手挣扎着抬起来,攥住了胸口的照片之后再也不动了。
梁再冰看着这一幕,手机都差点摔了。
你大爷的趁我失忆阴我是吧?
他玩惊悚游戏这么久,就没吃过这么大亏!
梁再冰咬牙切齿地把这段视频播下去,看到警卫破门而入之前,岑渐翻过窗户跳了下去。
“这死人摔死没?”
梁再冰恶声恶气地瞪着屏幕。
“死了。”江清鉴很干脆地回他。
“死了就好,死了……?”
梁再冰反而愣住了,“他这种万年祸害,有这么容易死?”
“在病栋外的水泥地上发现他的尸体,已经在走尸检程序了。”
江清鉴探过身,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,切到下一段视频。
“看这个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贴的很近,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。
“说话就说话,别靠这么近,我们很熟吗警察叔叔?”
梁再冰不自在地把他推开,手背蹭了蹭脸上竖起来的汗毛。
“好。”江清鉴微笑着退回原位,表情有点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