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厉已经彻底被他打败了。
江清鉴笑了笑,没反驳,“好,我们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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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再冰在审讯室睡了会,等司法鉴定所的医师来上班了才被叫醒。
他吸了吸鼻子,把身上的警服外套还给江清鉴,“走了。”
做了一系列检查和评估,在梁再冰被翻来覆去折磨到发疯之前,鉴定流程终于走完了。
离结果出来还有一段时间,警局那边安排他在医院住院治疗,有审讯的时候再来医院传唤。
之前在三院住的那几天还是有点作用的,起码掌握了吐药的技能。
梁再冰呸呸吐掉药片,揉着隐隐作痛的喉咙,蔫巴巴地躺回床上。
偌大个病房就住他一个人,门外还有俩武警守着,他福气小得了。
梁再冰苦中作乐地嘟囔两句,拉上被子闷头睡觉了。
晚上果不其然做梦了。
本来以为会做个噩梦,比如到处都是血刺呼啦的碎肉血水什么的。
但刚好相反,他的梦境非常平和,甚至套了层柔光滤镜,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。
黎川就在这样白到晃眼的光晕中出现了。
梁再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不对,是黎川的鬼魂回来看他了吧?
黎川的五官在白光下显得有些模糊,笑起来还是那么温柔,微笑抿起的唇轻轻张合,没有声音。
梁再冰只能很费劲地盯着他的嘴唇,试图辨认他说的话。
不知道是他突然点了唇语精通,还是某种神秘的意念交流,他还真听懂了。
黎川说的好像是……
“如果你真的很想我,想到无法忍受,就打开这个吧……”
打开什么?
梁再冰还在懵逼,黎川突然递给他一个盒子。
红丝缎包扎的礼物盒,大红色的蝴蝶结层层叠叠,像是一朵盛开的花。
手不受控制,很自然地扯开丝带,打开了盒子。
梁再冰忽然僵住了。
红丝绒的软垫上,静静放着一柄沾着血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