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森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。
摸到门边他反而没了那股提心吊胆的劲,刷开房门之后揽着这位漂亮服务生的腰就往里带。
梁再冰被急不可耐地按在门板上,佐森十分猴急地开始解他的腰带。
奈何萨利为了撑场面,用上了家里最贵的意大利头层牛皮手工腰带,质量好得要死,一时半会还解不开。
佐森解得满头大汗,很是下不来台。
“自己脱干净了。”
他有些气恼地抬起头,垂涎地盯着那具年轻鲜活的肉体。
出乎他意料的,那个有副漂亮皮囊的平民,此时脸上的表情既不是奉承、引诱或者做作的娇羞,而是一个十分诡异的微笑。
他浅红的唇抿着,唇角上勾,视线却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。
那双太过浅的蓝瞳带着冷血生物的冰冷,一眨不眨盯着旁边那堵装饰得雅致讲究的墙。
佐森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,又不想在这个平民面前露怯,立刻就换上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,提高了声调兴师问罪。
“你**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吗?”
“我直白告诉你,大把漂亮妞脱了裤子等着我去上,你以为你多特别,不过是……”
暂时充当一下今晚的床伴和血包而已。
但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梁再冰保持着诡异的笑,忽然竖起食指,贴在唇上轻轻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嘘——你听到了吗?”
“……听到什么?”
佐森身体一僵,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过去。
玻璃酒柜,水晶摆件,墙面上的复古壁灯,没有任何异常。
等等,佐森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他记得隔壁是那个人的房间。
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怎么可能知道?
佐森面色几番变换,更加暴怒地揪起梁再冰的衣领,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再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柔软的唇贴在他耳侧很近的地方,几乎要挨到一起。
吐出的气息冰凉而滑腻,像一个来自毒蛇的吻。
“我说……”
佐森早已停跳的心脏有了一瞬间的紧缩。
他在这一瞬间,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疏忽。
这个人没有心跳,也没有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