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到临头，李渊难得聪明了一把，读懂了她话里的内涵，因此看向她的目光，满是震惊。

“你、你......玄武门前已经够热闹了，你还掺和进去，这......”

望着她脸上的野心勃勃，李渊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，他们老李家的人，一个比一个有上进心，这事，他.....

眼见他要劝自己，李丽质撇了撇嘴，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，冷哼道：“反正你人都要没了，还管那么多干嘛？这些，都是我阿耶该操心的事。”

说到这，微微侧头，目光顺着窗户眺望，看向玄武门方向。

“身为天策上将的女儿，我有节制天下兵马之心，大唐代代武德昌盛，祖父，你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？”

哼，多大点的事，至于激动成这样吗？

李渊：......

靠，老子高兴不了一点，当年、当年我到底为什么选了‘武德’这个年号，这他娘的，简直是‘神诅咒’啊！！！（骂骂咧咧）

定定的看了她良久，李渊才颓然的倒在床上，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。

“咳咳咳，长乐，希望你的能力，配得上你的野心，贞观一朝的热闹，一定远胜武德年间。”

留下这句话以后，便让李世民等人进来，交代完身后事，慢慢阖上了眼眸，没了气息，死到临头，也没透露出去一点，这一点，倒是在李丽质的意料之中。

这人，或许是想让李世民变成自己2.0，喜提太上皇之位。

太上皇崩逝，举国同悲，尽管李世民和李渊之间的父子情分颇为复杂，但该给李渊的排场，也没缩减一点。

灵堂之上，素白的绸缎挂满四壁，洁白如雪；巨大的白幡迎风招展，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哀伤。

“呜呜呜，阿耶，你......”

作为‘帝王哭榜’的第一名，李世民也没辜负他的名号，身着缟衣，静静地伫立在棺前，那红肿的眼眶，一滴滴的泪水，都在述说着他心里的悲伤。

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，他连呼吸都是错。

“呵~”

见他如此，李承乾低下头，敛下眼中的讥讽，人死了，你痛了，人活着的时候，你怎么不顺着他的心意？

“大哥，这是在灵堂。”

察觉到他内心的波动，李丽质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袖，低声提醒，这要是在灵堂上闹起来，只怕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