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轻飘飘的语气,冷漠而诡异的反应,听的李丽质心里直发毛,这人的状态,不对吧?
想到这,不由抬头,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,结果就看见了他脸上的冷笑讥讽,其中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。
“我只知道,凡事论迹不论心,论心世上无完人,他想废太子,我是不会给他那个机会的,让李泰那个胖子坐龙椅,呵~我怕龙椅被他给坐塌了 。”
有前车之鉴在,他李承乾是不会坐以待毙的,玄武门,他李世民可以,他李承乾自然也能来!
李丽质:......
不是,他有胖到那个程度吗?(若有所思)
“你去照顾阿娘,我先离开了,阿娘身子不好,你记得让太医。”
说完之后,李承乾就转身回了东宫,不是他不愿意进去,而是不能,因为他深知,如果此时让阿娘见到自己,只会让她心里更加忧虑和不安,所以他带着担忧离开。
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,李丽质不由叹了一口气,那背影看上去如此孤独、寂寞,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,让人望之生怜,一时间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,令她感到无比烦恼。
“阿娘,你还好吗?”
将这些杂念抛出脑海,李丽质故作轻松的走进了屋内,将画像默默收起,什么也没问,轻轻的环抱住她,默默的陪伴。
见女儿如此,长孙皇后摇了摇头,敛下心里的哀伤,也没说话,两个人就这样,相倚独坐到天明。
这个夜晚,注定是被人遗忘又铭记的,第二天,谁也没再提及,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,在外人面前,他们依旧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时间就这么幽幽的往前走,一眨眼,来到了贞观九年。
因为‘表兄妹成亲’的隐患,李丽质也与长孙冲解除了婚约,如今的她已经十五,正值青春年华,无时无刻都处被催婚状态。
贞观九年五月六日,屋外烈日炎炎,大安宫内却一片凄凄惨惨戚戚,不少妃嫔暗戳戳抹着眼泪,哭自己的下半生,正值妙龄的她们侍奉糟老头子已经够惨了,如今太上皇快没了,她们的后半辈子,可怎么办啊?
见此,李世民红着眼眶,难得发了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