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，杀下一身剐，敢把皇帝拉下马，只要你......”

望着眼前这个‘胡说八道’的孙女，李渊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连‘自灭九族’都出来了，他把李老二当什么，当胡亥，还是当杨广？

“长乐，你年纪小，不懂。”

最后的最后，李渊还是决定客串一把‘好祖父’，让她知道知道大唐的水有多深。

“你阿耶李世民，当年大败隋将宋老生，平定薛仁杲、刘武周，虎牢关一战擒双王，还......”

？？？

“这些事，整个大唐都知道，祖父，你到底要说什么？”

眼见她不耐烦，再加上李渊也不乐意夸李世民，毕竟他的成功，是建立在自己的‘潦倒’上，于是叹了口气，沉声道：“你阿耶的领兵水平非同一般，你让我和他掰手腕，是嫌祖父活太久，浪费大唐的粮食吗？”

呵，我要是能压制的了他，还会稳坐‘太上皇’之位吗？（幽怨脸）

李丽质：......

啧，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（无语凝噎）

两人‘驴唇不对马嘴’地闲聊了一会儿，李丽质觉得有些无趣，正准备转身离去，结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。

“长乐，过来。”

李丽质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去，发现李渊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她，那目光仿佛穿越时空，透过自己，看着另外一个人，目光中带着无尽的思念和感慨。

尽管心中充满疑惑，但本着‘尊老爱幼’的原则，李丽质还是莲步轻移，半蹲在他身前，一副‘洗耳恭听’的模样。

“破船还有三千钉，祖父虽老，但手里，多多少少还有些好东西，我与你投缘，便留给你吧。”

当年的平阳英姿飒爽、意气风发，手下娘子军更是骁勇善战，与老二配合，助自己平定天下，是最好、最好的女儿。

可唯一的不好，就是她与老二关系极好，自己怕他们联合起来，执意夺了他的兵权，结果她郁郁寡欢，芳龄早逝，都说侄女似姑，长乐身上，有几分她的影子，自己......

？？？

“祖父，迟来的深情比草贱，东西你给我，我也不能代平阳姑母原谅你，你还要给吗？”

这群人都什么毛病，一个两个的，都那么爱找替身？

人活着的时候，你不珍惜，人没了，你倒是来装慈父了，怎么着，‘莞莞类卿’的戏码，就那么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