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三生位面出面,宁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紧急召唤到了大唐位面。
看着眼前一身鹅黄色宫装,纤细婉约,一举一动间,尽显‘贵女’风范的存在,宁宁不由眼前一亮,不管在什么时候,美人小姐姐都是治愈情绪的良药。
“小姐姐,你好啊!”
见她面露愁容,宁宁连忙主动打起了招呼。
心里虽然藏着事,但多年教养,早就融入了骨子里,李丽质回了一礼,才轻声道:“阿娘早逝,高明、青雀哥哥自相残杀,还有......武德年间,我们‘秦王府’一家其乐融融,可贞观年间,却.....你能帮帮我吗?”
唉,等闲易变故人心,却道故心人易变,阿耶与大伯如此,大兄与四哥也是如此,这权势,当真是把双刃剑啊!
宁宁:!!!
嘶,救命啊,这么‘玉惨花愁’的小姐姐,太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了。
“长孙冲那个狗贼,便宜他了。”
李丽质闻言,先是一愣,才意识到了什么,随即捂着嘴笑了,轻声道:“表哥与我,是青梅竹马,后来舅舅被雉奴流放,他......我与他之间,各自安好便是。”
爱情,在深宫王府中,于高门贵女而言,从来都不是必需品,远的不说,自诩深爱阿娘的阿耶,不也后宫佳丽三千人嘛,不然雉奴的老婆,是从哪来的?
宁宁:......
靠,人间清醒的小姐姐,更爱了!(星星眼)
贞观七年,御花园里郁郁葱葱,繁花似景,雍容华贵的牡丹、妩媚俏丽的月季,还有......层层叠叠的花瓣迎着暖阳舒展开来,红的热烈、粉的温婉、白的素雅......交织成一片绚烂的美景,令人目不暇接。
“哼,让十三岁的女儿嫁人,我阿耶,他是有多穷?”
这话,李丽质敢说,但身后的宫人却不敢接,毕竟人家是亲父女,他们这群人算什么?
李丽质坐在千秋亭里,伸手戳着眼前的‘十八学士’,她阿耶最宝贝的花,目光中划过一丝坏笑,冷哼道:“剪刀拿来,我剪两支,送去给祖父赏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