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黄口小儿,大言不惭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轻蔑之色。
.想当年,他以一己之力,纵横天下,威震八方,让四海八荒心甘情愿的尊他一声‘父神’,他的修为本就高深莫测,如今岁月流转,世事变迁,又在昆仑墟内受墨渊多年酝养,如今......
“既然你要自寻死路,那就休怪本君无情,今日——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这虽然说得低沉沙哑,但字里行间的杀意却是毫不掩饰,仿佛能够将整个天地都冻结起来一般。
“呵,话说得再满也没用,当心待会被打脸。”
他的威胁在离怨听来,只觉得好笑,若真那么有本事,何须假死,借‘夜华’的元神存活,来苟延残喘呢?
“丧家之犬,也敢妄自尊大,如今这四海八荒,是我离怨的天下,你......不过是昔日黄花罢了。”
这‘阴阳怪气’的话,险些没把父神给气死,咬牙道:“离怨,你......”
离怨见此,不由眉头一挑,目光中带着讽刺,左手东皇钟,右手碧游剑,一攻一守,先发制人,率先朝他攻了过去,一时之间,剑气纵横,凝聚成铺天盖地的密网,将他包裹在其中。
衣袂飘飘间,一老一少、一虚一实两道身影在空中不断交错,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阵惊雷般的声响,金碧辉煌的天宫,在二次破坏下,已经彻底变成了废墟。
“父君,你......天宫被毁,你难道不心疼吗?”
望着自家父君面无表情的模样,熟知他德行的连宋摇了摇扇子,脸上带着几分不解。
“心痛到麻木,自然就不疼了。”
听到这话,浩德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再说了,这天宫的主人是离怨,又不是我,我不是天君,你不是天族皇子,日后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,管好成玉那个‘惹事精’,不然......”
以往你嫌‘皇子’身份束缚了你的婚姻,呵,日后,谁会惯着你?
连宋:!!!
嘶,按成玉的惹祸(多管闲事)水平,自己能护的了她吗?这离怨天帝,不知道还缺不缺儿子,自己似乎、似乎......(若有所思)
想到这,握折扇的手不由一紧,看向成玉的目光,满是担忧不安。
“他们两个,短时间内,只怕分不出胜负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