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问‘寰谛凤翎’,折颜愣了一瞬,显然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,那是他们凤族求偶的标配,自己目前孤家寡人一个,东西自然还在自己的身上,这还用问?
“呵,蠢货,。”
望着他眼中的迷茫,毕方鸟简直都要被他蠢哭了,他们鸟族到底造了什么孽,才会摊上这样的‘蠢首领’?
折颜当家,房倒屋塌啊!
接二连三被人指着鼻子骂,折颜难得生气了,脸色冷凝的像冰,他折颜是好脾气,但不是没脾气。
“毕方,你什么意思?”
拧了拧眉,沉声道:“我是你老祖宗,你这么说话,合适吗?”
毕方鸟:......
此时此刻,离怨深深地领悟了那句话。
你永远都叫不醒装睡的人,也喊不醒装聋作哑的人,因为他们只会看到、听到自己想看、想听的。
“让鸟族少主当坐骑,啧啧啧,你挺大方啊!”
眼见时机成熟,离怨一个袖手挥出,手中东皇钟瞬间变大,遮天蔽日,同时散发出铺天盖地的混沌之刃,将东华帝君团团围住,同时禁锢了此方空间,防止有人‘金蝉脱壳’。
“离怨,本君小瞧你了!”
这层出不穷的气刃,哪怕东华帝君左闪右避,但还是不可避免受了伤,紫金色的血染红了衣袍,他的脸色,也苍白了不少。
“白止,我们......”
见狐后如此,狐帝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,用眼神示意她‘静观其变’,他是擅长推演,但架不住离怨不按常理出牌啊!
“也是,他才多大年纪,怎么可能知道那些陈年旧事,是我多虑了。”
他们夫妻的对话,虽然是传音入密,但架不住离怨修为高,自然被迫听了个‘清清楚楚’,于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们一眼,那眼神,成功让狐帝胆战心惊,冷汗直冒。
白止:!!!
嘶,自己一定是多想了,这事连东华帝君都不知道,他一定也不知道。(胆战心惊)
“啧啧啧,既然折颜你这么大方,正好我缺了个出行工具,那我就勉为其难,让你给我当坐骑吧。”
别看他话说的‘勉强’,但语气却格外的阴阳怪气,“鸟族少主都能干,你一个老不死的,应该也没问题吧?连寰谛凤翎丢了都不知道,啧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