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们都看我干嘛,我虽然年纪小,但却不傻,先出头的椽子先烂,想坑我,那是不可能的事?
“不愧是‘万寿帝君’,一百斤的体重,九十九斤的心眼,难怪能掀了太庙,稳坐皇位四十五年。”
看着眼观鼻,鼻观心,闭嘴不语的人,暗处的朱载坤不由点了点头,在心里一通点评,随后对着曹正淳吐槽道:“都是厚字辈的,人家满身心眼,我爹除了带兵莽,还是带兵莽,唉,心累啊。”
.......
呵呵,你敢吐槽,但你看我刚接话吗?(无语凝噎)
不过从心眼上来算,你似乎更像这位‘兴王’的女儿,一样的‘莲藕精’呢。
就在这时,朱厚熜一拱手,义正言辞道:“我兴王一脉,如今只余我一人,皇上与太上皇之命,我誓死追随。”
老子我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,让独子上战场,自家堂兄应该没这么变态吧?
其他宗室:???
靠,这就是独生子的底气吗?(骂骂咧咧)
无可奈何之下,宗室的几个老头子对视一眼,开始了倚老卖老,打算道德搬家,祭出祖宗大法。
衡王朱佑楎已经年过五旬,为了自家‘不成材’的后代,之后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道:“太上皇,太祖有命,我等不农、不商、不仕,您让我们参军,太祖地下有知,只怕他......”
“就是就是,太祖的话,我们必须听。”
“只要生孩子,就能领钱,我们为什么要上战场拼命,找死吗?”
......
有人出面打头阵,其他人自然打蛇随棍上,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,一时之间,这兵营比菜市场还热闹,嘈杂的很。
“砰砰砰!”
见此,朱厚照也不恼,抬手又是几枪,用枪声压下他们的嘈杂,随后吹了吹冒烟的枪口,看着安静如鸡的众人,似笑非笑道: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,本将军还没听够呢。”
众人:......
说话就说话,你掏什么火枪啊?这要是不小心插枪走火,那我们......
“太祖祖训,哈哈哈,老子我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