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时期,看着天幕,太史伯不可置信道:“不是,史书由胜利者书写,那我史家风骨何在?”
一旁的人:......
都千八百年过去了,还史家风骨,你有没有后代传承还两说,想的倒是挺长远,哼。(无语凝噎)
“这小丫头,还挺狠啊。”
汉惠帝位面,吕雉看着这一幕,再看看沉迷于酒色的儿子,不由摇了摇头,语重心长道:“盈儿,你一个八尺男儿,难道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吗?”
刘盈仰头,猛灌了自己一口酒,满是悲痛道:“哼,母后,除非你让如意起死回生,不然这烂,我还就摆到底了。”
看着有恃无恐的儿子,吕雉硬生生被气笑了,这‘无能迁怒’四个字,算是被他给玩明白了,她吕雉到底造了什么孽,摊上这样的叉烧儿子?
“既然你这么大度,那女皇之位,母亲就笑纳了,百年之后,你父亲一定会’以你为傲‘的。”
说完之后,吕雉直接甩袖离开,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刘盈和满地狼藉。
“不,那是父皇留给我的皇位,你......”
“救心丸,给朕速效救心丸。”
看着气喘吁吁的人,太医也不敢耽误,连忙把药给了出去。
等缓过来以后,朱瞻基颤抖着手,指着对面,哆哆嗦嗦道:“祁钰,你、你......朕声名狼藉,难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?你我是父子啊,这大明皇位,你信不信朕......”
“有虎父犬子,自然也有虎子犬父。”
见此,朱祁钰直接双手一摊,眉头一挑,摆烂道:“你膝下只有二子,朱祁镇已废,你要是愿意帝位旁落宗室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朱瞻基:......
老子前半生顺风顺水,这后半辈子,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?(骂骂咧咧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