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朱瞻墡忍不住上前两步,拱手禀告道:“皇上,天色不早了,是时候收网了。”
!!!???
不是,襄王殿下,您是有多激动,居然一不留神,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,从叔侄靖难,到伯侄斗殴,老朱家的皇位传承,果然是热闹的很。(嘻嘻)
地府里的朱棣:累了,毁灭吧,咱的大明,绝不能代代靖难啊!!!
“襄王叔果然有眼力,识时务,今日你弃暗投明,来日朕一定不忘你的付出。”
对于他的话,朱祁镇成功曲解了他的意思,误以为朱瞻墡是自己的‘隐藏盟友’,脸上的笑变得张狂肆意、不可一世起来,最终,这笑演变成为一种近乎癫狂、乃至歇斯底里的状态,使得在场众人皆不禁毛骨悚然、心生恐惧之情。
“哈哈哈,给朕拿下朱祁钰这个乱臣贼子,如有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“诸位爱卿,弃暗投明者,朕既往不咎;追随乱党朱祁钰者,呵呵......太祖的‘剥皮揎草’的刑法,也是时候重新现世了。”
襄王朱瞻墡:???不是,我叫的皇上不是你,你的脸皮究竟有多厚啊?
二侄子,你听叔叔我解释啊。(呜呜呜,我一颗丹心向着你)
朝臣们:!!!
不是,河还没过呢,你就开始威逼利诱了,你这‘拉拢人’的手段,还挺别致呢?
看着面露不决的朝臣们,朱祁钰和朱滢安对视一眼,并没有开口阻止,借着朱祁镇这波‘妖风’,他们正好清除一些墙头草,给大明朝臣注入点新鲜血液。
墙头草这种东西,他们父女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