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善立马皱着眉头警惕了起来:“你说这个干什么?!”
伊哈娜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想跟阿哥说,莫要忘了根在哪里。”
“荒唐!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叶赫女真、海西女真还是建州女真,我诸申已经融为一体,从未如此昌盛。”
他怒目警告着伊哈娜:“莫看你现在是小萨满,惹毛了我照样拿柳条子抽你!”
伊哈娜闻言缩了缩脖子,小的时候,乌苏常年在外,额涅的身体也很不好,一直都是阿克善带着她,长兄如父,当时阿克善可没少拿柳条惩戒她。
阿克善对叶赫部和建州部的血仇讳莫如深,避而不谈,但那可是过往几十年里实实在在发生的事。
她这一轮试探被阿克善给挡了回去,伊哈娜觉得这件事要慢慢来。
想了想,伊哈娜又对着阿克善道:“阿哥,记着额涅的话,少杀伤些汉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阔别两年,兄妹俩的这次重逢可以说是不欢而散,不过伊哈娜也不急,很多事都是潜移默化来的。
她相信,分散于诸旗当中的叶赫部乃至整个海西女真和野人女真,仍然有不少人对建州女真怀恨在心。
大萨满的心愿,将由她来继承,如果一年不行就五年,五年不行就十年,今生不行就来世,终有一日,叶赫部一定会覆灭建州。
慢慢往营房走的阿克善心中其实也十分激动,见到自己一直牵挂着的奴恩,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。
重新坐回去的伊哈娜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,一脸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贾天寿和牛二。
让贾天寿的额头不由得冒出了冷汗。
这位小祖宗,好像……终于……回来了……
牛二伊哈娜不识得,只是从贾天寿的嘴里知道是家里新的包衣,而从贾天寿的嘴里伊哈娜又知道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贾天寿,你好大的胆子哇……”
听着上面冷冷的声音,贾天寿不由得咽了口唾沫:“小……小主子……你说的奴才听不懂……”
“你竟然和那丹珠搅在了一起,还让她带了你的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