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撕碎的不仅是蒙古人的骑兵,同时还有鄂本兑的打算。
人仰马嘶当中,居于队前的鄂本兑吓了一跳,他本来以为是要捏软柿子,却没想到这一下子,却是捏到了钉板上。
鄂本兑掐指入口,打了一个悠长的呼哨,两个蒙古人随即星散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,一边移动着马,一边不断向城头抛射。
这确实是应对城头炮火的一个好办法,现在的火炮还不准,只能寄希望于敌人的密集队列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,一旦敌人分散,就形成了大炮打蚊子的局势,而且这蚊子“飞”地还很快。
又放了两轮炮以后毫无所获,孟满仓气地直跺脚,高声对着陶国振道:“头儿,蒙古人耍起了鸡贼,炮根本打不到了!”
蒙古人的抛射距离极远,能够在二百步外攒射,这个距离除了炮以外,直射的鸟铳打不到,如果同样选择抛射箭矢的办法也会和火炮遇到同样的问题,太分散了,根本就打不到,因此城头只能被动挨打。
“慌什么?!”
陶国振十分冷静:“咱们杀不了这群蒙古狗,这群蒙古狗就能杀咱们了?别忘了,咱们是守城,只要守好城墙即可!”
孟满仓猛然间醒悟了过来:“对啊!他奶奶的,老子又没有进攻的压力,你蒙古狗远远的抛射也对城头造不成多大的威胁,我看你有多少支箭!”
紧接着陶国振就下令:“只要蒙古人不近前到百步以内,不许放铳炮!”
两边就此僵持了下来,鼓楼当中,韩林放下远镜,对着身旁的李柱赞许地说道:“陶国振处置的不错,难得在这种场面下还有如此冷静的头脑。”
李柱向南段望去:“接下来,就看杨善的了。”
韩林的远景也同时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