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日格气得咬牙切齿。
虎力没理他,双手拉着套马杆就将李思礼往上拉,被猛然套住脖子的李思礼吊到半空当中,伸手抓着深深勒在脖子上的绳索,双腿在城墙上不断地捣腾着。
这和上吊无异,李思礼脸瘪成了酱紫色,瞪大的眼睛舌头都突出来了。
眼瞅着就要被拉上城墙,可好巧不巧,套马杆子在此时折了,李思礼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“嘭”地一声摔在了地上,胸腔刺痛不已,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应该断了。
然而他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半支棱身子,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。
然而刚喘两口,又是一个绳索套在了脖子上。
“他是我的了!柱子哥,快帮我拉上来!”
苏日格哈哈怪笑道。
倒霉的李思礼,将刚才的罪重新又遭了一遍。
在李柱、范继忠等人的帮助下,李四礼被拉到了城头,他伏在地上,喘气胸口就一阵疼,不喘气就又憋得慌,可是遭了老大的罪。
瓮城当中的叫声已经止了,只有一些轻微的低吟声传来。
重新从甬道上了城墙的韩林对着身旁的范继忠吩咐道:“叫壮武营的人去将脑袋全都割下来,挂在城头上,尸身都抛到城外面去。”
“一个不留?”
范继忠有些讶然地问道。
“一个不留!”
韩林挥手断然道。
“要是包衣也就算了,但这些从贼的明军比鞑子更要可恨!”
“得嘞!”
范继忠高声应完,然后便开始从壮武营当中点名,嘴角都快压不住了。
这一遭他也经历过,新兵练胆最重要的就是要见血,当初他可记得自己几乎将胃都要吐了出来,今天壮武营可是有的瞧了!
李思礼此时也缓过来不少,听到这个命令后裤裆都湿了,但只是温热了一下,热尿的温度马上就被寒风吹走,一片冰凉。
“降了,俺降了!还请饶了小人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