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形式嘛,无非就是吃喝嫖赌这老四样。
其实之前当海寇时郑掌柜也是存了不少银子的,但最近半年,他又被以前同为海寇同伙的人撺掇着染上了赌瘾。
以往当海盗时做得都是无本的买卖,现在虽然领着月饷,但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他这么造。
“走他娘的快点,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?!”
郑掌柜回过头不满地对着身后的方黛云道。
“当家的,这是往哪里去?”
“走着就是,问他娘的那么多做甚?!”
“哟,老郑,吃酒去啊!”
郑掌柜刚刚说完,就有三四个人迎头拥了上来,郑掌柜一看来人咧开嘴乐了。
“乌侉子,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?”
来的人正是当初剿海阎王时见势不妙,最先反水的乌侉子,其他几个人也是之前的海盗同伙,不过为了防止他们抱团,韩林这些海寇打散分到了各个队中。
这些人对海上还是比较熟悉的,不少人现在已经是个小官儿了。
“嗨,这不是刚从李朝回来,上了岸,来县里乐呵乐呵。”
“那感情巧了,俺刚从琉球回来,下个月就去李朝,你跟俺说道说道,那李朝啥样?那边的娘们如何?”
郑掌柜冲着乌侉子嘿嘿笑道。
“那可不能白说啊,爷们几个今天中午还没有着落,你老郑官儿比我大,不得表示表示?”
郑掌柜哈哈大笑:“我他娘的还以为是什么事儿,好说!”
说着他冲身后的方黛云一摊手:“拿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