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如此,你还是选择继续隐瞒,他们要真的做点迫害我的事情,你又有什么本事来阻止?也没必要解释了,你的选择只有他们。”安金月打断了柯珏想说的话,总算是问出了内心的想法,“为什么?”
这一切是为什么?
柯珏沉默了差不多有一分钟,才说:“因为他们是我的外甥外甥女,陆兰是我的亲姐姐,只是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,各自跟着父母生活,多年都不联系,是后来很久以后才相聚。”
“他们从小就没了母亲,所以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,所以就让我的女儿从小没有母亲照顾,流落孤儿院,命运坎坷吗?”安金月是真的被气笑,“柯珏,我真后悔啊,以前有人说的对,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帮了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“你难道就不能用另外的方式去照顾他们吗?你那个时候工资不低,完全可以给他们富足的生活。再说,楚良辉就算要偷偷养着,他又不是养不起?陆兰的死,是我造成的吗?源头不应该是楚良辉吗?”
柯珏握紧拳头,不知道该怎么辩解。
“你好好在里面待着吧,我能拉你一把,也能重新推你下去。你的外甥女外甥,也别想好过。”安金月起身,带着阿蒖转身而去。
柯珏慌了,在后面喊得撕心裂肺,她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安金月觉得这些人实在太可笑,行为太荒谬,她到底帮了个什么玩意儿啊。
“抱歉。”回到车上,安金月低声说了一句,情绪十分低落。
阿蒖说:“没关系。”
委托者的事情怪不到安金月的头上,主要是委托者也没怪她这位生母,安金月的反应,已经让她很愉快了,体会到了被人维护的感觉,很知足了。
察觉安金月没说话,阿蒖看过去,才发现她哭了,只是没有声音,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,整个人陷入一种不可描述的悲伤中。
阿蒖默默将纸巾递了过去,也没有说话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外人看来,现在的结果大快人心,对安金月来说却是难过的。
安金月接过纸巾,将眼泪擦干,终于说:“我知道,你不是她,你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阿蒖笑着点了点头,这件事一开始她就有想法,所以完全没做任何遮掩。就算没有相处过一天,安金月应该也是能发现不对劲。
“但我清楚,你是来帮她讨回一切的。”安金月靠在椅子上,眼泪已经不流了,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,但眼眶依旧很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