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,确实是有几分本事,但胃口太大,很多想法都不切实际,掌管一个大的国家,和只管一个小小的云州,是不一样的。”元承继续说,“她的想法真的异想天开,堪称荒谬!”
“等着吧,继续这样下去,她就会知道厉害了,做一个君主不是简单的事情。”
窦月心看着元承表情上的愤怒、嫉妒,心里微微一叹。
能将云州那混乱之地拿下,还能民心所向的女子,能是什么简单的?纵观历史又是几个人能做到的?被人嫉妒也是正常。
“能和哀家说说那云州的情况吗?听起来好像很稀奇。”窦月心语气轻松,好似真的很好奇。
元承脸上闪过不屑,依旧打量了下窦月心,见她确实双目好奇,只是想听个乐子,顿时来了劲。最近他们母子关系又亲近了,经历这么多,也只有母后会一直站在他身后了。
那些妃子,都是有所图的。
那些臣子,不和他唱反调都是好的了,现在这么听话,还不是知道再不想办法,谁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元承这次倒是很有耐心,将使臣带回来的消息,挑着说了起来,语气都是不屑,不在意,甚至不觉得这样做能将云州管理好,认为这样迟早会有隐患。说的时候,还会时不时掺杂一些自己的意见,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愤怒了起来,开始大肆批判。
见窦月心只听着,没打断,他竟是越说越起劲了,似乎得好好发泄一番才舒服。
窦月心微微垂眸,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那双本向下看的眼睛里却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天底下居然有云州这样的地方吗?
真是奇迹。
若沧澜王不是想吞并楚国,她还真的想去见识见识。
难怪啊,难怪边城那些百姓,愿意敞开大门放沧澜军进城,心甘情愿成为沧澜王的子民。
被君主重视,尊重,吃饱穿暖,甚至能与官平视,试问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做到如此?
就这么几年的时间,云州就治理出如此成效,一旦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了情况,恐怕都会盼望那样的日子了。
当然,除了平日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。
“母后,你说可笑不可笑?女子本就该从夫,沧澜王连这样的小事都要设定规矩,若女子不满意夫君纳妾,被夫君打了,都能去官府提出和离。甚至还新出了一个,纳妾需要经过妻子同意……那边不会是有什么可怕的刑罚,才让那些男子都同意这样的规定吧?”元承臆想着,“真的太荒唐了。”
“长此以往,那边的女子岂不是要翻天?骑在男子头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