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不过后来得了庄序的提醒,改口了。”元琪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,其实谢诺在安王府和陛下面前,还真不会表现得如此愚蠢,不知道为何,和那几个少年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不知不觉露出愚蠢的一面。
元琪现在总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去年某日,陛下会将写好的传位诏书给烧了。
恐怕就是无意间发现了谢诺不适合做继承人吧。
谢诺所说的那些话,仿佛已经认定她就是那个唯一的继承人了,未免有些太自大。
阿蒖撑着下巴,随意扫着面前的奏折进行批阅:“不用多理会。”
她不想管谢诺,更不想纠正,就对方干的那些事情,直接弄死都是轻松的了。
她就要对方自己作,看其能作成什么样。
至于谢诺身边那几个男人,等以后知道谢诺没希望,不知道又会做什么,她倒是挺期待那一天。
这个时代的男人,会为一个女人痴迷,正常。
但能和谐共有一个女人,太不正常了,必然有目的。
“在外人面前,诺郡主风范倒是没失,谁都尊敬着,几乎没有失礼的地方。”元琪说,她其实想不明白,那几个少年对谢诺来说,除了云青澜,应该是算不得特别亲近信任的,都算不得自己人,居然能不知不觉暴露那么多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