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霍敢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,就自己受着吧。
很快周氏又要热闹起来了,不知道外面的人知道了,会怎么议论,还挺期待的。
“陛下,深夜了,该歇息了。”元琪催促,但见阿蒖抬起头,眼底没半点青色,她有些沉默,还是硬着头皮说晚睡了不好。
不管陛下看起来精神不精神,晚上都应该早些休息。
阿蒖没有执着,毕竟不能把身边人熬坏了。
像元琪这样好用的手下,坏了可不好再找一个。
元琪看阿蒖去歇息了,莫名松了一口气。陛下看起来挺能熬的,也不能不睡觉吧,就算没大问题,可太医也没说过陛下身子很好。
另外一边,原本等候在某个酒楼包房外面,不知道怎么打盹儿睡过去的书童,被人摇醒了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他才看到摇醒他的人是个没见过的陌生面孔,样貌普通,基本没什么记忆点。
“你是陈举人家的书童吧?怎么在这会儿睡迷糊了?难怪一直找不到人。陈举人醉了,刚被人扶着出去了,还不快去追。”
书童这才想起了正事,有些汗颜,对啊,他怎么就睡过去了?没坏事吧?
道谢之后,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,心里着急不已。
完蛋了,他怎么就睡着了呢,要是公子出了事情,他该怎么和主家交代。睡就睡吧,还倒在那么隐秘的地方,又是睡得死,没被人叫醒,也没被人看到。
一路追回去,自然没碰见陈方谨。
好在回了所住的院子,他看到了里面有亮光,冲进去就看到有些酒醒的陈方谨在和人道谢。
书童松了一口气,赶紧冲上去,询问陈方谨有没有事。
陈方谨将客人送走后,关上门,这才面容严肃询问书童,他怎么回事。书童说了自己的情况,却见陈方谨的脸色不好,都等着责罚了。
却听陈方谨道了一句:“京城确实是个多事的地方,之前是我疏忽了,怪不得你。下次警醒点,去歇着吧,我写封信回青州。”
他的书童可没出过这种差错,他更倾向于不是主动睡着,可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