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的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草图,从储能模块的布局到散热通道的设计,密密麻麻写着批注。
“吴总,张总,”他抬头时眼里闪着光说道:“我们能不能先拿十套系统做测试?
就装在我们新列装的装甲车上,在内蒙古的演习场跑三个月,把实战数据给你们——说不定能帮你们发现些实验室里测不出来的问题。”
吴浩立刻点头说道:“求之不得。
我们正缺实战环境的长期数据,你们的装甲车跑过的地形比我们的测试场复杂多了。
回头让技术组跟你对接,出一套适配方案,保证下个月就能装车。”
屏幕上的时钟指向三点,智能微电网系统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,储能单元的荷电状态达到95%,自动切换到浮充模式。
周院士望着那平稳的曲线,忽然说:“以前总说‘开源节流’,你们这是既开源(光伏风电)又节流(智能调度),还能把‘余粮’(储能)用到刀刃上(电磁炮)。
这套逻辑,不光能给军队用,给国家的能源战略当范本都够格。”
吴浩望着窗外连绵的光伏阵列,阳光在蓝色板面上流动,像一片安静的海。
“其实道理很简单,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不管是保家卫国还是发展经济,最后都得落到‘能源自主’上。
我们在戈壁上搞这些,就是想证明:中国的能源,能自己产、自己存、自己用,还能用得比别人聪明、比别人可靠。”
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无声跳动,记录着这片戈壁上正在发生的变化,从光伏板吸收的阳光,到储能单元里的电荷,再到电磁炮发射时的能量,最终都变成了一种底气,流淌在每个人的谈话里,也刻在那些自主研发的零件上。
离开能源中心时,周院士忽然停下脚步,望着远处连绵的光伏阵列:“小吴,你们在这里搞清洁能源,比搞武器装备更有意义。”
吴浩明白他的意思:“周院士,我们也是这么想的。电磁炮是为了保家卫国,而这些光伏板、储能电池,是为了让国家发展得更好。两者缺一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