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推我?你给我站住!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话音刚落,吴越原本古井无波的眼底骤然结了一层冰霜,他转头看向朱民杰。
只见吴越的眼神中并非寻常的怒意,也非刻意的威慑,而是一种沉淀了无数生死、浸透了鲜血的实质化杀气。
那是曾在刀尖舔血、亲手送人归西者独有的气场,冷得能冻裂骨髓。
朱民杰的咆哮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扼断,戛然而止。
他原本攥得死紧、指节泛白的拳头瞬间瘫软,仿佛被抽去了筋骨,连抬起的力气都荡然无存。
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,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,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剧痛传来,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双腿剧烈打颤,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,只能死死抵着墙根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惊恐地瞪大双眼,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涣散,只觉得吴越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剔骨尖刀,顺着视线直插心脏,又化作无数冰冷的毒蛇钻入血管,激得他头皮发麻,后颈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。
更令他羞耻欲死的是,在这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下,括约肌彻底失了控。
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,裤裆处迅速洇出一片深色。
他竟是真的吓尿了。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架,发出“咯咯”的脆响,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站在一旁的朱民杰女友,同样被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不敢出声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抑着,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,就会成为那头“猛兽”的下一个目标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裹进了一层湿冷的保鲜膜里,窒息感扑面而来,除了随着朱民杰的拉扯踉跄后退,连尖叫的勇气都被彻底抽离。
而站在不远处的朱喆,此刻心脏也在剧烈地撞击着胸腔。
干酒店行业这么多年,她还从未见过这种气质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