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了挑眉,快步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又藏着几分熟稔:“还能嘛呢,下班呗。怎么,塘爷,您有什么指教?”
吴越笑着摆了摆手,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,语气爽快:“指教谈不上,正好碰上了,捎你一段?”
余初晖眼睛一弯,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,系好安全带后,笑着打趣:“那可就多谢塘爷了,不坐白不坐啊!果然够仗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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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初晖的性格很好,吴越挺喜欢跟她聊天的, 而从聊天中吴越同时也获得了一个信息。那就是朱喆的弟弟和弟弟女朋友要来魔都,朱喆正在为这件事犯愁···
朱喆这辈子,最倒霉的就是生错了家庭。
外人看她体面、干练、在五星级酒店一步步往上爬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活得有多窒息。
她那一家子,说句难听的,全是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蛀虫,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先说她那个弟弟,典型被宠废的巨婴。
书不好好读,班不好好上,眼高手低,好吃懒做,整天就知道伸手要钱。
谈个女朋友,更是把架子端得比谁都高,觉得自己姐姐在大城市混得风生水起,理所应当要供着他们小两口。
吃穿用度要讲究,房租要姐姐出,生活费要姐姐给,甚至连将来结婚买房,都盘算着全压在朱喆身上。
自己半点担当没有,还觉得姐姐帮他是天经地义,稍有不顺心,就觉得姐姐冷血、不顾亲情。
再看她那对父母,偏心偏到了胳肢窝里。
在他们眼里,儿子是宝贝疙瘩,女儿就是天生的提款机、垫脚石。
朱喆在大城市起早贪黑、忍气吞声、省吃俭用,他们看不见。
朱喆住狭小的合租房、舍不得买件好衣服、不敢生病不敢请假,他们不心疼。
只要儿子一句话,父母立马转头逼朱喆掏钱。
儿子要谈恋爱,找朱喆。
儿子要吃喝玩乐,找朱喆。
儿子将来要结婚买房,还是找朱喆。
仿佛朱喆不是他们的女儿,而是家里专门养来给儿子铺路的工具人。
只要朱喆稍有犹豫,一顶 “不孝”、“冷血”、“白眼狼” 的大帽子就扣下来,用亲情绑架,用道德施压,把她逼得喘不过气。
这么多年,朱喆挣的钱,大半都填了家里的无底洞。
她不敢放松,不敢恋爱,不敢停下来,活得小心翼翼、满腹委屈。
现在倒好,弟弟带着女朋友直接要来魔都,摆明了是要长期赖上她,吃她的、住她的、花她的。
一旦让这尊大佛进门,往后就是无穷无尽的纠缠、索取和麻烦。
朱喆一想到往后的日子,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口堵得发慌。
那哪里是亲人要来,分明是麻烦上门,甩不掉,躲不开,只能硬生生受着。
也难怪她愁得整夜睡不着,换谁摊上这么一家人,都得崩溃。
更让人寒心的是,家里连妹妹都跟着学了一身毛病,完全没把朱喆这个姐姐当亲人,只当是免费靠山。
妹妹年纪不大,心眼却学得一模一样。
从小看着爸妈偏心弟弟,看着弟弟心安理得吸姐姐的血,她也早就默认了。
朱喆就该帮家里,就该养着弟弟,顺带也得带着她。
其实对于这种糟烂事情,吴越是不想管的。
在他看来,朱喆既然会一直供养这样的家庭十六年,那脑子也不是那种太清醒的人!
但凡有点儿脑子就应该知道及早的抽身而退!
你给他们钱供养他们,他们不舔着你给你情绪价值,反而更加压迫你吸你的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