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你了!我是你舅舅,我说让你让,你就得让!你爸妈不在了,我就是你的监护人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!”
原身又怕又气,想反抗,可他那时候刚刚经历丧亲之痛,身体虚弱得很,根本不是身强力壮的赵众邦的对手,只能任由赵众邦拳打脚踢,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。
就在这时,赵美兰赶了过来。
原身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挣扎着爬起来,拉着赵美兰的衣角,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,希望姨母能为自己做主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赵美兰看都没看他身上的伤痕,反而皱着眉头,对着他一顿PUA,语气里满是指责。
“吴越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你舅舅也是为了你表弟好,中考是大事,耽误不得,他着急了点,你也不能跟他顶嘴啊。”
“你妈在世的时候,最疼你舅舅了,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。
你作为她的儿子,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你舅舅?不就是让个房间吗?至于闹成这样?”
一句句指责,像一把把尖刀,插进原身的心里。
他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的姨母和舅舅,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,才彻底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,都只是他们谋取利益的工具。
那场闹剧,最后以原身的妥协告终。他被赵众邦打得浑身是伤,又被赵美兰PUA得哑口无言,只能默默收拾东西,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那一夜,他躺在冰冷的沙发上,哭了一整夜,心里的委屈和绝望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本以为,这已经是最过分的了,可赵美兰和赵众邦,却得寸进尺。
仅仅过了一个月,他们就以“寄宿学校环境好、有利于学习”为由,强行给原身找了一所偏远的寄宿学校,二话不说就把他送了出去。
他们哪里是为了原身的学习?不过是觉得原身留在家里碍事,想彻底把他踢出去,好安安稳稳地霸占那套房子罢了。
在寄宿学校里,原身无人看管,心思郁结,根本无法专心学习,最后高中毕业,连大学都没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