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不甘心!

欧阳旭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疯狂的执念。他盯着吴越消失的方向,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发誓:

“我欧阳旭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!今日之辱,他日必百倍奉还!吴越,你给我等着!”

只是,连他自己都知道,这声誓言,是多么的苍白无力。

······

天子金口玉言,一道盖棺定论,便将吴越的名声,稳稳钉在了汴京城的最顶端。

昔日或许还有人暗地非议,说他行事轻佻、不循礼法,可如今连九五之尊都亲口褒奖,满朝文武再无一人敢置喙半句。

自那以后,吴越的府邸门前,从早到晚车马不绝。

青衫士子、白衣墨客、甚至不少久负盛名的文坛宿老,都亲自登门,只为一睹这位天子都赞不绝口的青年才俊。

有人是来攀附交情,有人是来请教诗文,更有人,只是单纯想沾一沾这汴京第一顶流的气运。

递上来的名帖堆成小山,送来的拜礼琳琅满目。

门房从前只是寻常小吏,如今腰杆都挺得笔直,见谁都带着几分底气。

吴越端坐府中,笑迎八方来客。

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言语风趣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得罪人,也不刻意逢迎,三言两语,便能让来客心悦诚服,叹一声名不虚传。

汴京城的茶坊酒肆里,人人都在谈论吴越。

有人说他惊才绝艳,深得圣心。

有人说他背景深厚,前途不可限量。

更有闺阁女子,偷偷将他的名字绣在帕上,只盼能见上一面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