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盼儿回过神,看向吴越,坦然一笑:“没什么,只是看着街边的茶肆,想起了以前在江南开茶坊的日子,心里难免有些触动。”
“我在汴京虽不算根基深厚,但也认识一些人,找一间合适的铺子,并不算难。再说,盼儿姑娘的制茶手艺,孙三娘的茶点,再加上引章姑娘的琴音,三者结合,定能闯出一番名堂,比那些寻常茶肆更有特色。”
听吴越这么一说,赵盼儿心中的迟疑渐渐消散,眼底燃起了希望:“真的可以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吴越笑着点头,“今日我们出来,除了闲逛,便是帮你们寻访铺子。我听说,朱雀大街一带,人流量大,既有文人雅士往来,也有寻常百姓驻足,若是能在那里找到铺子,再好不过。”
四人当即改变路线,朝着朱雀大街走去。
朱雀大街果然名不虚传,比刚才走过的街巷更加繁华,街道宽阔,两旁店铺鳞次栉比,茶肆、酒楼、书坊、绸缎庄一应俱全,往来行人络绎不绝,既有身着锦袍的文人雅士、达官贵人,也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寻常百姓、小贩走卒。
他们沿着街道缓缓前行,一边观察着街边的铺子,一边询问着店家是否有转让的意向。大多铺子要么生意兴隆,不愿转让,要么位置不佳,不符合几人的心意,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。
孙三娘有些泄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:“这朱雀大街的铺子,要么太贵,要么不合适,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宋引章也有些失落,小声说道:“难道我们真的开不了茶肆了吗?”
赵盼儿轻轻拍了拍宋引章的手,又看了看孙三娘,语气坚定:“别着急,好事多磨,咱们再找找,总会有合适的。”
吴越也适时开口,安抚道:“别急,朱雀大街范围广,我们再往深处走走,或许会有惊喜。”
几人休息了片刻,便继续往前走。又走了约莫半里地,前方忽然出现一间闲置的铺子,铺子门面不算小,坐北朝南,采光极好,门口贴着一张“铺面转让”的告示,旁边还站着一个面容憨厚的老者,正是铺子的主人。
赵盼儿眼前一亮,拉着众人快步走了过去,对着老者拱手行礼:“老人家,请问您这铺子,是要转让吗?”
老者抬眸看了看四人,点了点头,语气平和:“正是,这铺子是我以前开杂货铺用的,我年纪大了,身子不便,便想把铺子转让出去,换个清静地方养老。”
孙三娘连忙问道:“老人家,那您这铺子,转让价多少?里面的格局怎么样?”
老者笑着说道:“姑娘别急,你们先进去看看格局,再谈价钱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