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江南才子,果然名不虚传!”

“苏文轩刚才还那么嚣张,现在被打脸了吧!”

苏文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他猛地指向吴越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:“不可能!你不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诗!

一定是你早就准备好了的!不算数!这场比试不算数!”

“准备好了?”吴越冷笑一声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直直扫过苏文轩惨白扭曲的脸,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那平淡的语气里,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如同泰山压顶般,让苏文轩喘不过气来。

“苏公子,方才是你定的题目,是你上赶着登门挑衅,是你要与我比试,如今输了,就想耍赖?

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随便出题,哪怕是你最擅长的辞赋、对联,我也能碾压你!

若是再输,不仅要履行你方才的承诺,还要给我滚过来,亲自给我擦鞋,不然,我便让你在汴京文人圈里身败名裂,再也无脸立足!”

苏文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如同调色盘一般,窘迫得无地自容。

他本就只是仗着家世显赫,又有几分小聪明,平日里养尊处优,靠着吹捧堆砌出“汴京第一才子”的名头,哪里真的有与吴越抗衡的实力?

方才那首诗,已是他绞尽脑汁写出的巅峰之作,如今吴越要他再出题,他根本无从下手,只能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进退两难,平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慌乱与狼狈。

他身后的几个文人,见苏文轩彻底落了下风,也纷纷闭了嘴,低着头,不敢再看吴越,更不敢再嘲讽半句,看向吴越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深深的敬畏——他们此刻才明白,眼前这个衣着素净、神态淡然的江南才子,才是真正的才情卓绝,是他们远远比不上的。

庭院门口的人群,更是对吴越赞不绝口,“江南才子”的名声,此刻如同烙印一般,深深扎根在每个人的心中。

赵盼儿望着吴越的身影,眼底闪过一丝欣赏与骄傲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;孙三娘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对着身边的人扬了扬下巴,语气自豪:“我就说,吴越肯定能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