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听完,段正淳更加觉得不对了!

凤凰在这玉虚观内足足待了十多年了,可没见和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!

虽说吴越是救了她的性命,但也不能这么亲近啊!

段正淳隐隐感觉到了头顶的绿光,脸上当即就变得难看了。

吴越端着茶杯看着老段的脸色变化,嘴角还带着笑容。

睡人妻者,人恒睡之···

咱老吴就是你老段的报应!

“段王爷,你们夫妻二人感情不合整个大理国都知道。

而刀淑人如今是我大宋记录在侧官家亲封的命妇,往小了可以说是你们夫妻间的事情,但往大了说那就是大宋和大理之间的事情。”

吴越这话无疑就是扯淡,但得看是什么人说出来的···

那天来宣诏的宦官对吴越那么客气,那段正淳能不多想?

毕竟哪个皇帝身边没有几个奸臣进进谗言呢···

“所以,段王爷以后对刀淑人还是要客气一些,她如今不只是你的王妃,更是我大宋命妇。”

说完,吴越端起茶杯继续观察老段的脸色。

段正淳摩挲着手中的茶杯,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面对大宋,大理一直是弱势的小弟形象。

虽然名为同盟,但实际上和附属国没多少区别。

所以在面对牵扯到大宋的事情上时,他们段氏都要格外的谨慎。

“吴从事指点的对,段某一时间还没从原来的想法中转变过来。

只是···吴从事住在这里实在是···对你我名声都不好啊~

若传出去,只怕是你我都没脸啊。”

吴越听到这话,心说这老小子竟然还在乎起名声来了。

“此事段王爷勿忧,我在大理待不了多久。”

闻听此言,段正淳立马松了口气。

如今他只希望心中所想不是真的···

······

送走段正淳,吴越回到了刀白凤的卧房。

此时刀白凤正在小憩,歪在床榻上如一幅画。

“那让人作呕之人走了?”

吴越点点头,“走了,他感觉我一直住在你这不妥,有点怀疑我和你的关系了。”

刀白凤听到这话睁开眼,坐起身道。

“那···那如何是好?要不然咱们另购一栋宅子,那样就不会像玉虚观一样惹眼了。”

吴越闻言笑着摇摇头,“无需如此,我过几天就要回大宋去了,算是止一下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