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又暧昧的擦干,以吴越略显“慌张”的拉过被子结束···

刀白凤手里握着巾子,见吴越这副囧态后倒是有点感觉好笑了。

虽然那男子气概让她心惊的同时也让她发热,但此时吴越的囧态倒是让她感觉到了强烈的反差···

而这种反差,倒是让她生出些想要逗逗的心思。

“我拿你当侄儿,自己是抱着长辈般的慈母心~

你表现的如此窘迫,莫非~”

吴越没想到刀白凤会说出这种调笑的话,不禁心道这摆夷族的女子确实是比中原女子要豪放的多。

运动内气,吴越将自己的脸憋成猴屁股一般红。

然后讷讷说道。

“伯母虽有慈母心,但···但您的外表看着···实在让我···让我不能当做长辈。”

刀白凤闻言一愣,看着吴越默然无语。

过了片刻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,呵呵的笑出声来。

这一笑,将刀白凤身上那种少数民族特有的气质表现了出来。

不像中原子女那样婉约,笑不露齿的。

而是大大方方,明媚开朗的感觉···

吴越一时间看的有些发呆,心道这算不算古代版的异域风情···

刀白凤笑了好一阵儿才安静下来, 等再看着吴越时眼里已经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···

暧昧的气息悄然流淌,而贯会装傻的人则假称是什么友情,长辈之情···

“好了~不逗你了,我出去给你寻套衣服。”

说完,刀白凤出了门。

而吴越则看着她那迈着大长腿的背影微笑不已。

······

接下来的半个月,吴越很踏实的在玉虚观内养伤。

和刀白凤的距离也越来越近。

二人时常谈论一些道经,吴越也时常问起摆夷族的各种风俗环境。

刀白凤很乐意讲这些,笑容灿烂的跟吴越说些她小时候的事情。

而这半个月,丐帮的消息也不断传到吴越手里。

先是吴越在擂鼓山斩了丁春秋之事,如今已经满天下都在传扬!

尤其是吴越动手时露出的御剑之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