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单单只是运动并没什么意思,还得有些情趣才是···
“夫人仇恨姓段的?那···那与我没什么关系啊?
小子来到这里是因为有人告诉我,只要自称姓段的来到曼陀山庄就会被好好款待一番。
甚至那曼陀山庄如同天仙的女主人还会自荐枕席,春宵一度啊!”
吴越顺嘴胡咧咧,在胸怀广大的女人面前他一点天下第一的气质都没有···
王夫人闻言杏眸竖起,啪的一下就摔碎了手里的茶盏!
“什么!何人跟你说的!?竟然如此辱我!?”
吴越闻言继续顺嘴胡说道。
“小子曾经去往大理游历,因文采还过得去,遂被大理镇南王引为上宾。
这些话是我与他在酒宴上谈论诗词歌赋后,他醉酒所说。”
王夫人听到这话,腾的一下站起身!
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怒外还夹着些委屈。
“大理镇南王段正淳!?他真如此说的!?你没有骗我!?
不对!凭你一个小小的书生也能见到他!?
你肯定是在撒谎!”
吴越见状赶紧“慌乱”的解释。
“此事千真万确啊!那大理镇南王却是这么说的!
他还跟我说了不少关于女子心事的话,说什么女人当呵护,但不可被牵绊。”
王夫人闻言更生气了!砰砰砰几步走到吴越面前。
她用手掐住吴越的脖子,大眼睛死死的看着吴越。
“胡说!他那般尊重女子,岂会说出这种话!?
再说你这人胆小如鼠,有何文采能被他引为上宾!”
吴越看着面前的王夫人,眼神的余光却被她胸前所占领。
离得如此之近,大的东西实在太占地方了···
“夫人,我万万不敢信口雌黄啊!
我于大理游历,曾做过一首词。
镇南王闻听此词后才邀请我到他府上为宾,小子一点没撒谎啊!
玉露凝香花解语,软系青萝,暗惹春心絮。眉黛轻颦含韵致,指尖风软撩芳绪。
醉里眸回邀月住,半敛轻纱,漫把柔情付。若得卿卿同枕席,余生不负相思处。”
吴越大声念诵早就准备好的词,除了给段正淳泼脏水外,他还想勾起王夫人的心绪。
王夫人听完吴越所讲,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。
她看着吴越,眼中疑惑脸上泛红···